吴惠说的非常在理,金权冬也是被吴惠欺负狠了,才会如此的表现。从根源上说,也是一种非常值得玩味的现象。
与你相熟的人,了解你的情况,知晓你的底细。如这样的人是一个心思有些阴暗的,等级观念很强的人,在与你发生了争执时,他会尽可能的想尽一切办法来打败你,不会服软。即便你击败了他,重重的打倒了他,他也不会屈服。他会视此事为奇耻大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会寻找一切可能存在的机会报复你。
反过来还是同样一个人,你也是你自己,不过你们不认识。当你和他发生矛盾,只要表现得强势一些,不需要让他付出很大的代价,他就会退缩,永远的惧怕你甚至会维护你的利益,成为你一个不错的朋友。
究其原因,只不过是这个人,这个了解你的人,看轻你、瞧不起你,认为你不如他。一个不如自己的人胆敢与自己较量,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士可杀不可辱。
金权冬对于吴惠,就是这种情况。不是说金权冬有多么的了解吴惠,而是吴惠的修为不如他,这已经足够了。
吴惠做出的任何一件事情,换做其他的人,比如是商婉茹来做,金权冬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多么让人生气的一种事情啊。遗憾的是,吴惠了解这种事情,也懂得金权冬的心思,所以他才要这样做。一件事情分开两段说,这样才能让吴惠心里舒服些。
你不是瞧不起我吗?你不是认为输在我的手上是种侮辱吗?那么好,就让这场侮辱来得更彻底一些。
在吴惠的要求下金权冬发下了能够发出的所有誓言。吴惠还扒光了金权冬的衣服,用灵元竹简记录下了金权冬不算健壮的身体,尤其是那重要的部位……很是多记录了几张。
金权冬带着八辈子的愤怒,终于离开了地狱一般的九层浮云塔。
等到金权冬离开后,吴惠下达了第一个命令。他让幻儿将囚禁的那些王家和展家的弟子都丢到富兴堡那里去。
商婉茹反对,说这样会泄露出吴惠的身份。
吴惠只给出了一句话。
我不怕!
三个字的一句话,我不怕!
在阮肖匹的眼中,富兴堡里空荡荡的。他和庞瓶等了好久,还是没能按耐住性子,jinru到了富兴堡里。
闫开庆和鲁浅已经赶到,在距离富兴堡三十里不到的地方留守。这段距离可以让他们不是那么容易的被发现,又能在足够的时间里支援jinru富兴堡的阮肖匹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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