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
吴恩惠听到这儿,听不下去了。
“吴嘉汇,你说的得罪人。我来问问你,劳缘堂的处理是得罪了谁?你说因为得罪了人,招致戒律堂的报复。我还是要问问你,哪一个被戒律堂拿进去的吴家子弟,不是有明证压身?剩下的你说同样的事,别的人就没有受到惩罚。那我倒要让你也进一趟戒律堂,看看那里关押的人是不是只有我吴家的人!”
“你是在威胁我吗?代理宗主?”
“代理宗主也是宗主。升阳山上发生的任何事我都有权管辖,尤其是涉及到我吴家的。我不会让吴家欺负别人,更不会让吴家被别人欺负!经我手处理的升阳宗遗族人有多少,吴嘉汇你是在睁眼睛装瞎子吗!”
“代理庄主这样激动,看来是不打算让我说下去了。那好,我不说了。”
这个吴嘉汇摊开两只手臂,耸耸肩装着样子要走开。
“恩惠,你先坐下,把嘉汇叔的话听完。怎么样他也是你的叔叔,他说的话也是在为吴家考虑。”
吴恩惠甩袖子,怒气哼哼的坐回去。装样子要离开的吴嘉汇笑呵呵的冲着吴恩惠说:“贤侄女可不要生气,更不要记恨我这个还没出五服沿儿叔叔。”
“嘉汇你有话说话,别东扯西扯说些废话!”
吴嘉汇见是爹爹发话,收了这副嘴脸,认真了些。
“吴惠给出的这枚灵元竹简,总归是一句话,我们吴家被踢出来了。其他的不用多说,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到。承恩哥哥,你看呢?”
吴承恩没有直接回答吴嘉汇的话。他是六叔公的养子,还没有资格入家谱的外姓人,是凭借着血汗换回来的功劳,才能有资格坐在这间屋子里,质问吴承恩这个家主。
“还有没有人有不同的想法?”吴承恩问。应该是之前已经联络过了,是由着这个吴嘉汇来出头,其他的人躲在后面。
被人拿来当枪使唤的滋味也不好受。吴嘉汇直面吴承恩却没有得来相应的关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被无视了,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坏!
吴承恩说:“好了,既然嘉汇兄弟做了代表,那么我只有和嘉汇兄弟说了。”站起身来,吴承恩现实向吴嘉汇鞠躬行礼。吴嘉汇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赶忙回礼。吴承恩说:“这一礼,是拜谢嘉汇兄弟多年来为我吴家做出的贡献。说修为,嘉汇兄弟在吴家承字辈里算不得好手;说忠心,嘉汇兄弟不具吴家血脉,在一些人眼里和心里头总是拿他当做外姓人……”
听到吴承恩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