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可能是他父亲?”巴里说,“他不想要这个不名誉的私生子,所以就动手杀了他。”
“更狗血了。”维克多评价道。
“我想这没必要。”席勒说,“毕竟,他父亲已经去了里世界,完全断绝了和这边的关系。而奇克的母亲又没能力去找他,这对他构不成困扰。如果他真想动手,那应该在前往里世界的时候就清除隐患,而不是现在才想办法出来动手。”
维克多点了点头,显然他也认同这种说法。他摸了摸下巴,然后说:“那会不会是他亲生父亲的原配妻子……”
“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我们狗血?”詹娜忍不住说。
“但这确实有可能啊。”维克多摊开手,“这可是最根本的利益之争,继承权是很重要的。”
“首先,布莱尼亚克的法律不承认私生子继承权,并且可以很完美地执行到底。其次,这个原配是否存在还存疑。因为如果真有这么个人,那奇克的母亲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指望。如果原配和婚生子都在,她应该知道自己没什么希望才对。”
“也是。”维克多恍然大悟,“毕竟奇克的母亲应该也知道布莱尼亚克的继承法,那她还会觉得自己有希望,应该就是亲生父亲那边人丁稀少,遗嘱继承的话,可能轮得上她。”
“既然排除了奇克家庭这边的问题,那他的前男友和前男友的女友的概率就变高了。”巴里叹了口气说,“所以问题又回到了,他们到底是不是可以逃过布莱尼亚克监控的超级罪犯。”
“我觉得他们不是。”詹娜说,“至少佩洛塔绝对没那么聪明,聪明的人不会那么偏听偏信。”
“那就是米洛斯。”巴里说,“怎么看他都是嫌疑最高的。但要真是他,他怎么骗过布莱尼亚克的呢?”
“关键还是在于时间。”席勒说,“谋杀有很多种方式,最简单的就是直接捅一刀。奇克又不是什么很强壮的大力士,一刀就足以致命了。但凶手还是选择把他吊死。”
“那是为了伪造自杀吧?”詹娜说,“噢,不对。要只是简单的伪装自杀的话,吊在房梁上会更好。他为什么要把尸体挂在窗外呢?”
“这就是关键了。”席勒说,“从窗户里面往外把人吊死,是非常奇特的姿势,正常人想不出来。”
“会采取这种谋杀方式,要么是为了表达某些思想,要么就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这么做就会暴露自己。”
“你觉得会是哪种?”维克多问道。
席勒刚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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