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得罪过你!”
“啊,很多人吃你这一套。”阿纳托利自顾自地说,“完全没脑子的美国金发傻子。我猜你还打橄榄球吧?”
丧钟张了张嘴:“你这是歧视,该死的俄国佬。你不能这样……”
“语言逻辑听起来像四分卫。‘长传!长传!’。很高兴你除了这个还会别的英文单词。”
丧钟从来没这么期盼过席勒赶紧回来。救命啊!
席勒并没有让他失望,很快就赶了回来,开车朝着另一个地址赶去,然后在开罗边缘的一处住宅区停下。这一次拿上了那把左轮,然后就只听“轰”的一声,地面上的房子差点拔地而起。
轰开安全屋的大门,席勒一刻停顿也没有,一脚踹倒旁边的展台,紧接着是包裹得很好的几个箱子,一大堆的玻璃柜,然后抬手一枪打碎吊灯。
紧接着是下一个安全屋,藏在地下水系统的整修间里。还有一个离市长府邸不远。就连那个被藏在别墅后方的兔子洞里的都没放过,几乎全军覆没。
最后,他开车来到了另一处住宅区,这里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前面那些安全屋里面真假掺半,假的居多,多数是制造出来进行虚假鉴定糊弄拍卖行的,最后这个里面都是真品。
哈伊文也没让他等太久,天亮之前,他的身影匆匆忙忙地出现在了别墅的院墙外。席勒翻墙进去,感应灯一亮,照出了哈伊文那张惨白的脸。
“我……”
砰!
尸体倒在草坪上,只发出很轻的声响。席勒上前掏出匕首,一只手抵在下颌上,将头往上抬,另一只手握住匕首,瞄准颏舌肌的方向向里刺,直到对方彻底没有反应,才拔出匕首,扎进草地的泥土里再拔出来,用对方的衣襟擦了擦。
收起匕首,席勒在哈伊文的身上摸索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他口袋里的手机,翻看消息记录,视线停留在通讯人列表的“副馆长萨阿”上。
席勒拿着手机回到了车上,把手机扔给了副驾驶的丧钟,然后说:“帮我约他到博物馆。”
丧钟看了一眼席勒调出来的短信编辑列表,也没问太多,编辑了条阿拉伯语发了过去。
驱车来到博物馆,席勒下车的时候,阿纳托利突然出声说:“谢特有刀。”
“知道了。”他的动作只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大步向着博物馆内走去。
馆长办公室在最顶层,有直达的电梯,但席勒没走电梯,选择了走楼梯。来到五楼之后,快步走入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