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谢的声音不大，还是惊到了何素月。
何素月拍了拍胸脯，指了指乔秋那边，小声道：“哥哥，沈大哥真让人心疼。”
何七谢看了看月下独酌的沈君白，一袭白衣宛如谪仙，单薄的身影笼罩着一层悲伤的情绪，虽然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伤感，但这样的沈君白，的确让人心疼。
何七谢收回目光，看向何素月，笑道：“你这丫头，该不会喜欢上君白了吧？”
何素月有点害羞，不过还是点点头。
“可他已经有未婚妻了，你若是喜欢他，回头最多也只能做妾，你甘愿吗？”何七谢不得不提醒自己的妹妹，之前沈李两家联姻的事，轰动全蜀州城，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件事。
何素月眼神黯淡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月下的沈君白，最终还是点点头，“只要他心里面有我一点位置，我就心满意足了。”
“傻妹妹。”何七谢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些心疼。
何素月拉下他的手，道：“哥哥，你去和沈大哥聊聊吧，他一个人呆在那里，看起来好孤独。”
何七谢笑了起来，“为什么你不去？”
“孤男寡女夜晚共处一地，虽然没有共处一室，但还是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月儿真是长大了，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也知道顾忌了。”
“你快去。”
“好好好……你不跟我一起去？”
“哥哥！”
何七谢笑着摇摇头，走向院子里那个神仙般的少年，开口道：“明天就要启程了，你还有这么好的兴致，在这里赏月喝酒。”
乔秋早就听到他和何素月在说话，只不过说什么她没有听清楚，见他这会儿过来，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地方。
“我睡不着。”
她想夙希了，一想他，她就会想起最开始见他的场景。
他说他不太记得自己母亲的模样了，很感谢她让他记起母亲疼爱他的感觉。
可她又何尝不是记不起妈妈长什么模样了？轮回几百世，上千年的时光，早就消磨掉了她对妈妈的记忆。
这让她有点恐惧，害怕自己回去的时候，不再认识妈妈长什么模样了。
“在想沈伯父他们？”何七谢坐了下来，拿起一个酒杯，倒了杯酒，陪她一起喝。
乔秋微微点头，半真半假道：“没有他们就没有我，可是他们死了，我却还活着。”
说着，乔秋仰头喝下一杯酒，眼泪顺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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