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奔府外。到了门口却见汪府的马车已侯在那里,犹且糊着麻布顶棚,慧安正欲蹬车,冬儿忙惊呼道。
“姑娘不可,奴婢已叫角门的去牵马了,姑娘略微等等。”
慧安心中焦急,却摆手道:“无碍,你随我坐马车,夏儿几人留后。”
说着便动作利索地上了马车,掀开麻布帘子坐了进去,冬儿只得叹了一声,暗念姑娘这也太不知避讳了,这天下间谁不图个吉利,出门瞧见那送葬队还要躲开远远的,噈口唾沫驱驱邪呢,只她们姑娘竟一点不当回事。
她虽是这么想着却也跟着上了马车,马车立马飞冲而出,见慧安凝眸沉思,冬儿不由念叨:“这事和姑娘又不相干,咱们也不认识那汪二公子,真不知姑娘揽这事作何。”
其实慧安今日一是觉着歉疚,再来也是生出了些同病相怜之感,加之她本就是个热心肠,这才管上了此事。只怕今儿回去,方嬷嬷也得一通好骂,又该折腾着她喝什么辟邪汤了。
慧安想着抬眸瞪了冬儿一眼,冬儿这便乖乖闭上了嘴。
马车很快就到了无回巷,这无回巷尽头直达大理寺天牢,关押的多是重犯、死囚,顾名思义,就是走入此巷就休想再回头,这辈子也就到底了的意思。
马车在离巷子还有两百多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慧安下了马车,但见百姓将巷口堵得严严实实,皆群情激奋地要求处斩拔拓彦,而成国公府的送葬队伍就堵在最里头,要说这汪二公子也真有本事,一会子功夫竟煽动的百姓群起呼应。
还将三副棺木一字排开整齐地安置在巷口,将出口是堵了个密不透风。
慧安挤开人群冲进去,却见囚车已被押出,竟被成国公府的护卫小厮们给四下包围,这头堵着棺木和百姓令京畿卫无法前行,那边国公府的下人亲眷亦隔开了大批京畿卫,且那后面与京畿卫拉扯的却多是女子。
今日这般情景,小姐奴婢的皆穿戴麻衣,谁能分辨出哪个是府中娇客,哪个是婢女,弄的京畿卫个个束手束脚,根本就冲不过来。
而囚车这边只剩下十数名京畿卫护卫着拨拓彦,汪杨松竟已跳上了囚车,正挥着棒子和一名身着甲胄,头戴红缨,长着一脸大胡子五大三粗的武将打在一处。
汪二显然处于下风,只他浑身戾气,一副不要命的模样,倒是弄的那武将哇哇直叫,破口大骂。
“格老子的,小白脸,你赶紧给老子滚下去,再死缠的,别怪俺老赵下手狠。”
汪二闻言也不知是气是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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