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巷子,才狠狠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刚才若不是他极力控制,就会再度伤了她,可该死的她,真的让他太生气了。
即使阮菁有意挑拨,他都坚定不移的相信她,为什么他一句话,她就能毫无理由的怀疑他,难道他在她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她追出来,这下真的是气死了,他咆哮一声,一脚踹向一旁的石磨,结果他现在穿的不是部队里的硬头马靴,而是软羊皮皮鞋,这一脚踢得又狠又猛,痛得他抱着脚直打转。
悲催的慕岩,自从遇上了卢谨欢,就没有停止悲催过。
………………
卢谨欢在原地站了许久,她知道她是一个矫情又难搞的女人,慕岩对她已经有太多的纵容,才会让她无所顾忌的去伤害他。他说得对,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坦城与信任,而她今天踩中的第一个地雷便是信任。
她愁眉苦脸,怎么办?
她纠结了许久,都没有纠结出个所以然来。再看小巷尽头楚服的家,她想了想,既然自己都到这里来了,干脆过去看看,看他们有没有需要的东西,下回她再过来时,也好给他们带来。
她不是信男善女,可是楚服因她而死,她若不能为楚家做点什么,她良心也会不安的。
这样想着,她折返回去,抬手敲了敲门,许久后,楚妈妈才来开门,看到卢谨欢时,她愣了一下,再看她后面,已经没有刚才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她用闽南话说:“慕先生落下什么了吗?”
卢谨欢听不懂,疑惑的看着她,楚妈妈这才用蹩脚的普通话道:“慕先生落下了什么吗?”
她费了些劲才听懂,连忙摇头,解释道:“我丈夫先回去了,我想来看看你们,我跟楚师兄就读同一所大学,他出差了,让我来看看你们。”
“哦,我刚才也听慕先生说了,说他去加拿大分公司实习去了,走得匆忙,所以没有来得及回来一趟。”楚妈妈正说着,屋里传来楚爸的剧烈咳嗽声,她回头去看了一眼,然后招呼卢谨欢进去。
楚家的外观还不算太烂,可走进屋里,就有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房梁已经腐朽了,房顶的瓦更是稀疏,若是下起暴雨来,根本就遮不了雨。
看着这么破烂的屋子,卢谨欢眼前一阵氤氲,楚妈妈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道:“前些年我老伴的身体不行了,家里就没人会修缮,我让服儿给修一下,他说城里买了房子,让我们去城里住,可他爹哪里住得惯城里,住了两三天就嚷嚷着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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