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的漠然,她摇了摇头,疑心自己看错了,她说:“我没有什么大碍,刚才也是我无礼在先,应该是我向你道歉。”
“没关系,我身体强壮,还受得住那点冲力,如果你没事,那就告辞。”面具男人说完,没有停留一下,向电梯方向走去。路过卢谨欢时,卢谨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到他停顿了一下,复又迈步向前走去。
卢谨欢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涌上心头。秦知礼见她痴痴的看着面具男人的背影,打趣道:“欢欢,别看了,人都走远了,让你家慕岩知道你盯着一个陌生男人看,又该吃醋了。”
卢谨欢不理会她的挤兑,喃喃道:“知礼,你有没有觉得他十分眼熟?”
“眼熟?”秦知礼想起刚才看见他眼睛时的感觉,笑盈盈说:“我看见帅哥都觉得眼熟。”
“去你的。”卢谨欢笑骂,“真该让你家卡米尔管管你了,哪天让帅哥拐跑了,他就该哭死了。”
“哼,他管不着我。”秦知礼一脸臭屁样,卢谨欢无奈摇头,两人往医院大门走去。此时谁也没发现,站在电梯前的男子微微侧过身,听到她们远远传来的说话声,眼里的恨意越加浓烈。
………………
白柔伊回到别墅,白方渝还僵坐在地上,要不是屋里有空调,她只怕早就冻死了。白柔伊看着她那副曼妙的**,心有凄凄。从小到大,白方渝样样都比她好,长得漂亮,嘴又甜,十分讨人喜欢。
她活泼可爱,连姨妈都多怜她几分。相反她跟她虽是同胞姐妹,却长得不如她好看,嘴也笨,性子更是木讷,又加上寄人篱下,让她年幼的心过早的成熟起来。
她向来懂得怎么利用自身的优势与时机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连当年救慕岩,也是她提前知道了阮菁的动机,才会刚好救了他。
这些年来,她也一直没提救命之恩。包括她对慕岩爱而不得的时候,她很清楚,恩情是不能让她得到爱情的,她要慕岩爱上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救他的这份恩情。
她以为姐姐走了之后,慕岩的目光终究会落在她身上。可是无论她怎么刺激他,连她说跟慕楚在一起了,他也未曾流露出半点不悦来。那时候她终于明白,如果她再不争取,慕岩永远也不可能爱上她。
就在她打算跟慕岩告白的那个晚上,她偷听到阮菁跟慕岩的谈话。原来他要得到姨父留下的股份,就必须娶阮菁指定的女人,让其生下孩子,方能有继承权。
当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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