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云没有出声，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姜佩环眼中露出了几分怒意，“往日见你在家中倒是张狂，在外竟无此无能。”
如果是以前，听到姜佩环这么说自己，姜如云必然是满腔怒意，但经过之前的事情之后，知晓姜佩环是真的为自己好，姜如云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露出了几分羞愧，“大姐姐，是我无能。”
见姜如云态度良好，姜佩环眼中的怒意消散了几分，但是转头看向曹嬷嬷的时候，姜佩环的眼中全是阴鸷，“这既然是曹家的规矩，佩环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曹家有曹家的规矩，我姜家也有姜家的规矩，在我们姜家，出门在外，万没有从偏门而入的道理，所以今天，这病我们就不探了，告辞。”
说着，姜佩环便直接上了马车。
见姜如云还站在那里，姜佩环直接开口，“还不上来。”
看着眼前的曹府，姜如云的眼中有几分纠结，但最终还是直接上了马车。
“你，你们……”
曹嬷嬷看着眼前这一幕，人都傻了。
而将军府的马车已经往原路返回了。
“嬷嬷，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还不赶紧去告诉老夫人。”
说话的时候，曹嬷嬷连忙往府中跑。
曹府。
曹老夫人原本只是普通的农家妇人，之所以能嫁给曹老太爷，不过是因为老夫人娘家当初做了些买卖，能给曹家提供束脩，贡曹家的子孙读书。
虽然曹大人已经入仕多年，但曹老夫人依旧还是一副农户的做派。
曹府的主院被曹老夫人占据。
曹嬷嬷走进曹老夫人院子的时候，曹夫人正在给老夫人扇扇子。这本来是丫鬟的活计，但曹老夫人十分厌恶曹夫人那一身的书香气，对她从来都没有一个好脸色。
曹老爷是一个读书人，注重孝道，即便是知道自己母亲为难自己夫人，却也不敢说什么。
“用点力气，你没有吃饭吗？”
曹夫人本身就没有什么力气，更何况已经扇了有一两个时辰了，手腕实在是酸了，听到曹老夫人的话，她低声说道，“母亲，我手腕实在是酸的厉害，不如让丫鬟给您扇一会吧。”
“你什么意思，你是我媳妇，我是你婆母，你不伺候我，还想放丫鬟伺候我。”
“母亲，儿媳不是这个意思，我……”
“老夫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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