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似乎有些疑惑，不过我可不想，也不打算跟她解释。她移开视线，又看向琪琪，冷然的神色缓和了很多。
不过从她的眼神中能够看出一些矛盾，这感觉我也深有体会。就像我当初看着叶子宁的感受。
明明各自不同，甚至拥有个体自主意识，但是却又能够感觉到就像是在看着自己，自己是对方，对方也就是自己。这感觉不仅矛盾，而且很古怪，隐隐间还会有些反感。
总之我会有一种反感的感觉，至于红衣女鬼对琪琪是否也存在这种感觉，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琪琪似乎是没有这种感觉的，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害怕，反而多了些好奇，盯着红衣女鬼。
“我是……”
她说着忽然挺多下来，随即说道：“我谁也不是，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禁一怔，心里莫名地有些发闷，而她这话就像是锤子一样，狠狠地锤在我的心头上，很是难受。
谁也不是，我和她似乎同样的情况。不过我心里本能地又会有一种要反抗的意识。
“你当然谁也不是，也就是你自己。”
我轻喝道，心中的那股闷气也随之散发出来。红衣女鬼微微一怔，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你既然拥有自我意识，又何必要去在意原来的事情，虽然你拥有以前的记忆，但那也只是你的一些记忆而已，那不是你。”
我再对她说：“那并不是你，你也不想变成她。”
我想她明天我说的“她”是谁。
她看着我，脸上冷冽之色又缓和了不少。她视线移开，再次看向琪琪，并说道：“我是苏慕儿，你叫什么名字？”
琪琪脸上露出笑容，似乎是觉得自己又交到了一个朋友，连忙开心地回道：“我叫琪琪，姜琪琪。”
红衣女鬼原来也有名字，就像玉尘曦和玉尘瑶她们一样。她冷冽的面上似乎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很淡的微笑。
“很高兴认识你。”
苏慕儿向琪琪说道。琪琪看了看我，然后整个人从我身后出来，看向苏慕儿，开心地说道：“认识你，琪琪也很高兴。”
也许是受到琪琪脸上真诚而且温和的笑容的影响，苏慕儿的脸上这次真真切切地露出了微笑。她本身看上去就和琪琪有些像，这一笑更像了。
不过她很快又收敛了笑容，向我说道：“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离开了。”
我也正有此意，于是对琪琪说道：“你留在屋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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