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看了看叶凡，又看了看李复楷，脸上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鬼？白天不是说跟李总不熟的吗？
他心里想着，脸上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笑道：“李总，我跟小凡认识，算是老相识了。”
“哦？老相识？”李复楷问道。
“是啊，前阵子小凡和皓然来参加过我们元旦晚会的节目彩排。”石宽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子。”李复楷说道，“既然你们之间都认识，那就不用我介绍了。”他看了看手表，说道：“陈台长说晚上开会，晚些来，都这会儿了，人怎么还不到，这个老陈看来是要放我老李的鸽子啊，我去那边打个电话催催，你们在这聊着。”说完，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喂，小凡，什么情况？”石宽拉过叶凡，小声的问道，“你跟李总什么关系？你不是说跟他不熟吗？”
“是不熟啊，就见过几面，请我吃过两顿饭而已。”叶凡说道。
“吃过两顿饭，还而已？”石宽瞪着眼睛问道。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叶凡笑道，“真的就只是吃过两顿饭而已。你别这么看着我，怪瘆人的。”
“李总这个人不随便请人吃饭的，除非是看中那个人了。”
“你不会是说李总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你可别吓唬我啊！”
“傻啊你？小凡，你要走运了！李总这是欣赏你！”石宽笑着，看着一眼他身边的王珂，说道，“这次的节目，你可要好好准备。没准这次你的工作室你，会上一个大台阶。”
“别闹了。”叶凡干笑了两声，脸上虽是装作不经意，但是心里却在暗暗的琢磨着石宽话语间的意思。
他说的话，到底是明面上的意思，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含义？
初入商场的叶凡，完全没有经验，他不得不对任何关键人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要千思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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