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
风华捕捉到了关键，「也就说你不是严掌柜的人，但他此前有恩于你，所以你替他做三件事？」
少年不回答，不自然地转开了目光。
看来确实如此，这杀手也颇讲义气。
风华了然地点点头，盘算问道：「杀佟掌柜是一件，纵火烧作坊是一件，那还有一件是什么？」
「此前的事不说。」少年重申。
「你叫什么？多大了？」风华见其倔强，便转来闲话家常。
「阿默，十四十五，忘记了。」
有名字？风华疑惑，「你不是杀手？」
「不是......也是。」少年眼底有一些迷茫，「我记不清了。」
「若我让你去杀严掌柜如何？」风华试探道。
少年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可，他是坏人。」
「他不是有恩于你？」
「还清了，不相欠。」
啧啧啧，如此无情无义，还说不是杀手。
但是又见那张脸庞略带稚气，露出一丝丝迷茫，风华觉得这杀手似乎有些异常，便嘱咐：「我不用你杀他，记住，替我做完三件事之前不许离开这里。」
阿默点点头。
接着风华又问了他一些问题，关于以前的事，他都说记不清了，也不知是说真话，还是嘴严。
出门时，她才看见叶炎柒在门口，便问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
「不像假的，等千和回来，让他帮忙看看。」叶炎柒答道。
两月有余了，小神医也该回来了。
忽地，风华想起了那十万金的事情，「千雪虫草到手了吗？」
只见叶炎柒平静地摇了摇头。
「什么？十万金都拿不下？」风华惊讶不已，「你不是有很多银子吗？多出点，譬如十五万金。」
叶炎柒轻笑起来，「口气这么大？这还是那个抠门的顾家小姐吗？」
「又不是我的银子。」风华嘀咕道。
「在这些珍品面前，金银不过只是个数字而已。有消息不一定是真的，真的消息也不一定寻得到，寻到了也不一定是你的，我已经习惯了。」叶炎柒淡然。
这是要经历过多少次失望，才能对失望不再失望？
风华呆呆地望着叶炎柒，觉得自己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人。
有时候风轻云淡得似乎无欲无求，但又深知他一直执着于那肮脏不堪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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