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不。这可不行。我也是有属于自己的苦衷的，至于具体的我想你不需要知晓。好了，不浪费时间了。”
眼见明似乎想要结束话题，隐隐透露出想要离开的意思，郑鸣连忙追问。
“德拉贡一族也承诺会满足胜利者的愿望。如果我得到它，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原本望向天空漩涡的明闻言望向了郑鸣，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相信我。我能够满足的愿望要比他们涉及更广更远，而且我所能承受的底线也要比他们低得多。并且交给我也对人族有好处。你不是一直以人类自居吗？
当然这一切还要看你有没有人能够获得龙脊剑，毕竟龙脊剑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要得到它不仅要足够强大、幸运，还要足够狠心。”
不等郑鸣再度提问，明再度化为光斑向天空上的漩涡穿梭而去。紧接着周围再度黑白放慢的画面。恢复成了正常的世界，而漩涡也从郑鸣的感知中消失。
之前的一切似乎如同破裂的梦幻泡沫一般，没有留下转瞬间消散于无。
然而残破的战场，无名消散无踪的尸体，还有天空上若隐若现的龙脊剑都在提醒着郑鸣，之前的一切并不是自己的臆想。
“刚才的那个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跟黑暗漩涡有什么关系？刚才的异象是因为龙脊剑出世？还是因为那个叫做明的东西？”
低声嘟囔了一阵，没有丝毫头绪的郑鸣，不再深想。
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于是一阵龙吟声中郑鸣化为远古巨龙形态，向着王都所在的方向，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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