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是说杨天生被沈如玉给魅惑了,所以无心打猎。
沈如玉不和王春梅一般见识,带着杨元宝回屋了。
看着屋里晒得干干的草药,沈如玉的心情才好点儿,给杨元宝洗漱了之后,安抚她躺下了,然后打算把两种草药的效用写下来,一会儿好让杨天生送给里正。
可是找了一圈,没能所愿,不过也是,她怎么能奢望在连米饭都吃不上的猎户家里找到纸笔呢。
“找啥呢?”找在门口看沈如玉着急的杨天生冷不丁的开口了。
“没啥。”
这叫没啥?那也得杨天生相信才行,他打开橱柜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破旧的锦盒,打开之后送到了沈如玉的面前。
一股子墨香散漫了开来。
沈如玉眼前一亮,可看到锦盒里躺着的灵位,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了杨天生。
杨天生将牌位挪开了一点儿,拿出了一小块墨,一张黄纸和一只毛笔,“这是宝儿亲娘的遗物。”
“杨门李氏?”灵位上端端正正的四个字,简单到连沈如玉都有些错愕,照理说,上头不是应该刻上‘夫杨天生’的名字吗?
可令沈如玉错愕的不仅是这块灵位,还有杨天生的淡然。
“宝儿她娘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只可惜,生了宝儿就死了,论起来她更像我的师傅,我认识的字都是宝儿她娘教的,”杨天生很感慨,抹去灵位的灰后,重新把锦盒放起来了,“要我把这些送到里正家去吗?”
沈如玉回神,磨了墨之后,温柔地蘸了点墨汁,将止惊草和白茅根的效用写上了,因为白茅根是晒干的,所以她特地标注,要磨成粉末才行。
杨天生送好草药,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百五十文钱,“收好了,免得娘又找到了。”
说完,钻进净室洗漱去了。
杨天生的提醒让沈如玉有了主意,她在荷包上插了两枚针,谁敢偷她的钱,保准吃苦头。
沈如玉整理好床铺,在杨元宝身边躺下了,转了个身,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她对未来的规划。
油灯一灭,她知道杨天生要上床了。
随后,被子动了两下,杨天生在她身边躺下了。
沈如玉不习惯,可屏气敛息,一动不动。
“玉娘,”黑暗之中,杨天生的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一丝丝魅惑钻进了沈如玉的耳内,随着耳边涌来一股热气,沈如玉腰上一紧,被杨天生抱住了。
憋着气的沈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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