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嘞,”杨天余应下,正要离去时,被沈如玉拉住了,将刘郎中开的药方揉成了一团,送了过去,“烧了吧,反正没啥用了。”
“嫂子……”杨天余没敢接,瞅了眼王春梅。
“就按你嫂子的做,”杨天生倒是赞成沈如玉的办法。
沈如玉朝他嫣然一笑,更为冷静了,不知道为何,这个杨天生就好像是她的依靠,让她做什么事情都有了底气。
可王春梅不依了,“你们干啥?嗯,要造反了,是不是?”
有杨天生在,王春梅未能靠得近沈如玉本分了,气得她拉开炕几的格子,拿出一把剪刀就朝杨天生刺了过来。
“小心,”沈如玉推开了杨天生,王春梅扑了个空,自己摔在地上了。
沈如玉眼尖,捡起剪刀扔出了窗外,便好言相劝,“婆婆,你听我的,二弟的病没那么严重,这是吃多了,因为积食而导致腹胀腹痛的,一会儿喝点麦芽水就好了。”
刚想开嗓子干嚎的王春梅听了沈如玉的话,可是不相信了,“什么腹胀腹痛啊,你不要狡辩瞎哔哔啊,你烧得早饭让我们天赐生病,现在又不抓药给他治病,要是他有个好歹,我非杀了你不可。”
沈如玉静静地听着,等到王春梅说完之后,又稍等了片刻,这才说道,“二弟早上翻墙进了后院,吃了太多的玉米渣饼,所以才会肚痛的。”
“呵,你自己也承认烧得早饭有问题了啊,你……”
“早饭没问题,您和大家不都吃了吗?有什么问题啊?”沈如玉不想多费唇舌,直截了当地说道,“天赐他一口气吃了十几个玉米渣饼,这肚子能舒服才怪呢?”
“啥……你说啥?”王春梅狠毒的眼色在沈如玉的脸上打转,“你心疼天赐吃了那么多的饼子就明说好了,找那么多的借口干啥?沈如玉,我可是告诉你啊,你别忘记了,这个家是谁在当的,我爱给我儿子吃多少饼子我乐意,由不得你在这里对我不满。”
沈如玉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索性就不说了,好在,杨天余的手脚倒是快,很快就端来了飘着焦香的开水过来了。
“天生,你问二弟喝点下去,”沈如玉不放心王春梅,一会儿一碗给杨天赐喝下去,问题更严重。
杨天生接了碗,避开王春梅去了炕头,喂了几勺子之后,扶着杨天赐坐了起来。
这积食本来就难受,又被逼着坐直,杨天赐不舒服地哼了起来,“大哥,让我躺会儿,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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