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便是一阵死寂般地沉默,让这牢房的气氛更是阴沉冷肃了。
“玉娘啊……”半晌后,周春丽才再次开口,“就这些,大人也顶多判我一个失贞**的罪名,饶是我愚笨也知道,罪不至死啊,可是那沈诗意就不一样了,是她把你大哥推下水塘的,不是我!”
“理由呢?”沈多金是沈诗意唯一的亲人了,她没理由把人推下水塘。
“理由?你管我要理由?”周春丽说着笑得格外凄凉,“玉丫头,你知道么,你爹有多少家产?”
这个沈如玉并不关心,沈宝泉就是家产万贯,她沈如玉也不稀罕。
“她沈诗意想独吞啊,就是连自己胞兄的性命都敢害死,你说那臭丫头是不是蛇蝎心肠?你若是不找到她,以后恐怕连你都要害死,你信不信?”
周春丽怒目圆瞪,凶得仿佛是咬人的狮子,“你说我图什么?我伺候了你爹这么多年,我图什么啊???”
听了这些,沈如玉发觉自己手心满是冷汗,她庆幸早早地嫁给了杨天生,哪怕是做了续弦填房也比在沈家好。
“走吧,玉娘,这件事情看来没完,”杨天生本想沈家的事情会随着周春丽的关押也落幕,谁知,沈诗意的险恶还是令他站立不安。
沈诗意必须要抓到,不然的话,沈如玉便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沈如玉走出牢房,到了门口还听见周春丽在喊冤。
“天生,庆州那边要不要走一趟?”沈如玉从袖中摸出手帕,打开后,上头留着从沈家带来的烟丝儿,“这玩意儿怕是来自庆州。”
“这是……”杨天生发觉沈如玉特别在意这烟丝儿,“玉娘,有什么问题吗?”
“宫中禁药,天生,我大哥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发疯,怕是和着烟丝儿有关系……”沈如玉想到这,转身跑回了牢房,当着周春丽的面问道,“我大哥疯了之前是不是吸了这些烟丝儿?”
周春丽闪了闪眸子,声音充满了颓败之色,“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如玉哪里会相信了,“你不是喜欢我大哥嘛,怎么他的一言一行你不在意和关注么?”
“肯定是你那死鬼老爹给害的,成天卧榻终日,吸着那水烟,有时候连人都认识不了了,不过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周春丽歇斯底里地怒吼,“我要出去,你快点找人放我出去。”
这么一听,那这山丝苗应该就是混在烟丝儿里面了。
“天生,”沈如玉跑出牢房,刚好撞上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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