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你啊该像你爹学着点,以后娶妻后好好对待人家女孩子,莫要记着三妻四妾,知道吗?”说完,锦夫人从盒子里拿出一个五颜六色的荷包,上头的银丝还泛着明亮的光芒。
“这个是……”
“我记得我当时绣了一对,一个给你,一个给她的,”锦夫人摸着荷包,有些慌神,“就是不知道佩林那孩子能不能拿得出来,若是她手上也有一个的话,那就……”
锦修接了过来,二话不说就转身出了屋子,将那荷包往桌上一丢,对沈如玉说道,“玉娘,你和沈诗意一起长大的,可是看过这个荷包?”
沈如玉定睛一望,摇了摇头,“好像没什么印象,不过前个儿倒是见过一个荷包,不过颜色没有这么鲜亮。”
“拿来瞧瞧,”锦修的精神为之一振,脸上充满喜色,“我就不信,我弄不死她。”
天狼帮已经被剿灭,杨天生便带着一家大小回了长里巷。
刚进屋子,沈如玉便去窗台拿了那个从沈家村带回来的荷包,“还好没被风吹走。”
“血?”锦修一接过来便看出了上头的端倪,他拿着两个荷包对照了一下,惊讶道,“是一样的,只是另外一个破了,看这样子,应该是被剑刺穿了。”
“难道说……”
“这么一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了,”锦修双眸微眯,陷入了沉思,“我看到那孩子身上是有很多伤,不过不是剑伤,应该是从山崖掉下来的。”
“所以,那孩子有可能还活着,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沈诗意?”沈如玉说完,开始替锦修担心了,“大哥,这事儿得好好查查才行,若真是沈诗意的话,国公府肯定会争取促成这门婚事,毕竟你的身份摆在那里,活脱脱一块美味的肉,谁不抢着吃。”
见沈如玉调侃自己,锦修脸上一阵难看,“我就是一辈子不娶,也不要那样的女人。”
“这也不是你说了算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中间众多原因,但是男未婚,女未嫁,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
杨天生一番话,让气氛陷入了一片沉闷。
“不然这样吧,”沈如玉出声打破了沉默,说道,“荷包是贴身放着的,回头先瞧瞧,沈诗意的身上有没有伤痕,若是没有,饶是沈诗意说烂了嘴巴,也是没有用的。”
锦修点了点头,赞同了,“这事儿,玉娘来办。”
“喂,怎得又是我家玉儿?”杨天生很不满,拉着沈如玉的手不放,“你就没了能替你做事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