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再说。”
“傻瓜,”杨天生如鲠在喉,忍着眼泪转身走出了屋子,星辰般的眸子望向了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大步离开了。
花厅里,锦夫人板着脸,没给锦王爷好脸色,“我说你是老糊涂了吧,居然当着天生的面说这个事情?我和你说,老东西,若是下次再提,我和你没完。”
看到心爱的妻子这么说自己,锦王爷只是笑笑,为刚才的鲁莽道歉,“絮儿,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玉儿好嘛……”
“我呸!”锦夫人朝锦王爷啐了一口,没好气地说道,“为了咱们玉儿好,你就不该管孩子的事情,玉儿吃了这么多的苦,你就不能盼着她好一点吗?”
“我……”
“闭嘴!我还没说完,”锦夫人气鼓鼓地瞪起了眼睛,看得锦王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真是哭笑不得了,“好了,好了,我也不想说你了,去找天生过来,你们翁婿两个好好喝一盅,消除一下刚才的误会。”
“成吧,本王都听你的,”锦王爷一拍膝头,站了起来,再次回到了沈如玉的屋,“天生,你在吗?陪我喝几杯,如何?”
话音落下,里头没有说话声。
“天生,天生……”锦王爷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把正在熟睡的沈如玉给惊醒了,她翻身坐了起来,休书如树叶般落在了地上。
这是……
沈如玉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赫然发现那休书上的指印和手指上的血迹是吻合的。
“天生呐,你原谅我刚才的无心之言,可好啊?从今开始,你我就是一家人了,本王……我和你喝几杯,算是给你赔礼了。”
听到这个,沈如玉才察觉不对劲了,她缓了缓气息,捡起休书,扶着门框走出去。
“玉……玉儿……”一看是沈如玉,锦王爷当场就觉得不好了,可又不得不继续问道,“天生呢?”
“爹,您和天生说了什么?”沈如玉的直觉告诉他杨天生的离开,一定是和锦王爷有关系。
要不然的话,他又怎得舍她?
“没……没啊,”锦王爷自然不会说实话,岔开话题道,“去吧,你娘想和你说说话。”
“天生不在,你别喊了,”锦王爷不肯说,那沈如玉只有去找锦夫人去了。
还未走到花厅,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锦夫人了。
“娘,”沈如玉红了眼眶扑在了锦夫人的怀里,使劲咬唇也未能掩饰出她的哭声。
“怎么了,孩子?”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