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武定城,一直赶路,知道永安药铺门口。
短短一天时间,锦夫人憔悴了许多,看到沈如玉等人安全回来,喜极而泣,“谢天谢地,你们总算回来了。”
“娘,天生受伤了,我们先楼,”沈如玉已经摸到杨天生后背血淋淋的伤口了。
到了二楼,锦修朝锦夫人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进去。
青山将药箱搁下之后,也跟着退了出去。
沈如玉小心翼翼地剪开了杨天生后背的棉布带,丢弃在一边,然后清洗了崩裂开来的伤口,重新药了。
“这一刀换来一辈子的自由,值得,”杨天生忍住剧烈的疼痛,和沈如玉说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玉儿,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沈如玉重新包扎好伤口,又检查了杨天生全身,发现没有其他的伤口,“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
“可是岳父岳母那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二老肯定不会干涉我的主意,”沈如玉抿唇一笑,整个人看去无温柔,“原来有爹娘疼爱会这么幸福。”
“傻瓜,我会他们更爱你的,”杨天生抚她红润的脸颊,倾身吻了去。
大手很快开始不安分了,撩得沈如玉心思火牢牢,“你身还有伤你呢,主意点。”
“我轻点是了,”许久没有尝她的甜美,杨天生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乖玉儿,回头我好好睡一觉便好,以后都听你的。”
沈如玉拗不过他,加敏感的身体早有了回应,便由着他了。
一番邪情狂肆,两人经历了愉悦的巅峰。
杨天生本身子虚,很快睡着了。
沈如玉描绘着他俊美的五官,满足地笑了,这一辈子,她所求不多,只求有一个连心的男人,而现在看来,杨天生是。
听到沉稳的鼾声,沈如玉才起身,简单盥洗了下,下楼去了。
“玉儿,来,坐下,累了歇息一会儿,干什么着急下来呢?”锦夫人笑着拉过沈如玉的手,在自己身边坐下了。
沈如玉臊红了脸,又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爹娘和大哥在聊什么呢?”
“还能聊什么,不是那个贱人呗,”锦夫人朝墙角努了努嘴,有些愤恨,“都是这个贱人还得我们全家现在更逃难似地,我看啊,直接沉塘得了。”
“娘,为了她成为杀人凶手,真是不值得。”
沉塘?那阵是太便宜她沈诗意了,总得让她好好尝尝什么叫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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