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不停的在我脑海里说:大难临头各自飞,父母子女、夫妻爱人还有各自逃命的,你们没有关系,你没有义务跟他一起死,把他推出去,推出去!
人只有到了绝境,才能发现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这个念头疯狂的在我脑海里,一瞬间就涨大了,当我忍不住要收敛空间能量将他推出去时,秦九洲突然道:“把我弄出去,你自己逃命,别管我了,快走!”他声音极度虚弱,神情疲惫不堪,整个人靠着我才能站立,但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中那种焦急却是货真价实的。
而他这句话却如同一盆冷水,将我那个疯狂的念头一下子就浇灭了。
我不禁在心中痛骂自己:苏河啊苏河,人生在世,不止有责任和义务,还有情和义。你和秦九洲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责任和义务,但有情有义啊!你刚才想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不都是想着牺牲他,让自己活下去吗!
这一瞬间,我想到了乔院长临别时告诉我的事。
秦九洲以为我被困住了,不顾李猛等人的反对,毅然决定,带着武器出去找我,最后身受重伤,狼狈的回了警署。
而我此刻却想了一堆借口来安慰自己,心安理得的放弃他?
这会儿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恶心的一个人!
秦九洲的话,让我整个人清醒过来,脑子里那堆自我安慰的念头也瞬间被打消了,我没回答他,而是带着他试图逃跑。
在这个空间中奔跑,人的重量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减轻,跑起来跟在月球上似的,一下子跨出去老远,但即便如此,几秒钟的时间,也不足以让我们跑出蜈蚣的包围圈。
便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猛地瞥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小河沟。
这条河沟应该是地震后地质运动临时形成的,河沟不深,底部还可以看到水泥块一类的东西,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了一个念头:躲到水里去。
我不信那些蜈蚣还能下水。
当即,我便带着秦九洲往河沟的位置跑。
这次空间支撑的时间,远比之前两次要长,在全力运转下,大约支持了七八秒,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造成这种情况,但这种情况无疑是好的。
此刻,大脑内的无形漩涡疯狂的转动着,我感觉自己的体力和脑力,都在不断被抽取着,大脑阵阵抽痛,如同被重锤在砸一样。
眼瞅着离那小河沟没几步了,可我的空间却再也支撑不下去,瞬间从空间中脱离了出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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