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极快地回了一句。
紫萝愣住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旋即便用慵懒的眸光掩饰过去,“你说的不错,换作谁都会怕。”竟是抬手抚上女子的面颊,“紫萝,你什么都不用想。我既然娶了你,便不会害了自己的妻子。”
在我的印象里,长离绝对不肯定和女子有这样亲昵的举措。我不会忘记他和我说过的话,若他渡不过浮屠劫而深陷红尘,于他的结局便只有堕落成魔。
可是长离,你宁愿堕为魔道,都要拼死护着自己的浮屠劫吗?
这样一个男子,我夏安永远无法猜透。
大约是妻子一词蕴含的感情色彩过于浓重,紫萝也到底是寻常姑娘,一下子变泪眼汪汪的。愈发拥紧了长离:“我……从来不敢想会有这么一天。”
长离面对沾满胭脂味的女子怀抱,面上神情竟是丝毫不变。柔和地拍了拍她的背,“紫萝,我们的这一天已经到了。”
紫萝的心愿已圆满。可被心上人心疼的呵护在怀里的这样一天,我却是怎么也等不到了。
心都要碎成渣了。
紫萝听罢愈发情动,将脸颊边的细发拢到耳侧,凑过头去吻了长离一口。这才像一个幸福美满的新娘,“长离,我真的很高兴。就算是死,我也无怨无悔。”
长离一言不发地将她打横抱起。
红罗帐尽数落下,映得里头这对鸳鸯的轮廓愈发模糊。紫萝已是心神迷乱,却还能坚持问出一句:“夫君,那个夏安是不是不在,刚才的宴会上怎么没有看到她。”
长离冷淡地说道:“不要提她。”无视了紫萝诧异的目光,不耐烦地吻上她的唇。
长离的这一句话,这一举措,将我对他的期望彻底粉碎。
沧溟并不想让我好过,更想进一步地击溃我的神识。我则绝望地闭上眼,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向眼眶里挖去。直到我的眼角沁出了血,沧溟这才发现我的失常。他竟是慌了,“小凤凰,你,你别……”
我的喉咙上全是伤,拼尽全力说出来的喑哑低沉得恐怖,“你若再不将这回生镜拿开,我便只好自毁了这双眼睛。”
沧溟的神色先是茫然,再是震惊,后又变得爱恨交织。却到底还是怕我动真格,当着我的面摔了回生镜。他的情绪不比我激烈几分,“这下你可满意了?”
我笑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忽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世上再没什么能令我挂念。头一次觉得,这颗伤痕累累的心即便丢了也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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