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定神一望,那水中却盈盈立了一位绿裙子的姑娘。我再定神一望,能把这么翠艳的裙子就此穿出来的,必定是我家婳婳无疑。一想起前天我为了和长离干坏事,而把晕过去的她擅自送到了东海,还送到了那东海三皇子的宫里。这明明是帮她成全了一段金玉良缘,可此刻她的神情却好像没那么的高兴。我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揉了揉眼睛,再打了个哈欠,这才说道:“三皇子的医术怎么样?”
“我呸!”婳婳气吁吁地叉腰看我,小脸通红得像什么似的,我想打发我怎么样也得找些靠谱点的家伙吧?你猜那群臭鱼把老娘我送去哪了?你倒是猜猜。”
我皱了皱眉,预料到了某种想法,随即赔笑道:“这、这反正龙王家的基因那么好,那老头随便一个儿子都生的俊,就算送错地方了也不至于吃大亏……”
婳婳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就仿佛吃进了苍蝇,还是死苍蝇,“如果真是这样我也无所谓了,能占个便宜是个便宜。可是小夏你知道吗?那群欠炖的臭鱼把我抬进了龙王老头的寝宫里,若不是我一花瓶砸晕了龙王老头,你亲爱的婳婳差点就被纳入后宫了你知道吗?”
我竟无言以对,“婳婳,我对不住你。”
婳婳的情绪太过激烈导致面色再次涨得通红,贤惠的长离早已准备了茶水伺候险些成为老龙王第七十六房小妾的婳婳本尊。
婳婳将茶水一口灌下,摆出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的气魄将玻璃樽狠狠搁下,然后终于平静了心情。望过来的眸光有点沉重,“小夏,我特地赶来亭台水榭打扰你们俩夫妻,实则是有苦衷的。”我提了精神道:“怎么了?”
她因喝进太多水而打了一连串饱嗝,漆黑双眸极为紧张地将我盯着:“这一回,我本来打算直接回司命殿帮你整理一下命簿子,谁知道半路又被绛紫那贱人拦了下来,她向我问起你,她家的那个混账殿下要找你。”
“祁渊……”长离的眸光有些冰冷,也有些遥远,“劳烦婳婳姑娘和太子殿下说一声,小凤凰是不会再踏足青霄殿一步的。”他握紧我的手转眸望我,语气多少有点感叹的意味,却还是能令我那颗本还没底的心瞬间安定,“如果我早些知道祁渊不会好好对你,我是不可能将你托付给他的。我晓得他早在五万年前就对你动了什么心思,可却不晓得他的脾气竟是变化得这样快。”
我也十分烦恼祁渊好端端的为何要恨我入骨,可既然我与他早已以一纸休书分道扬镳,他理应再没有理由来寻了我。我淡声问婳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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