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态度,他终于知道,她是真的爱幕北容,也许没了幕北容的她,会让自己更心疼,所以权衡再三,他才决定告诉她血情花的事。
“恩。”姚姝揉揉太阳穴:“我和北容去不了,池哥你去盯一下。”以她和幕北容的推测,今晚姚远必定会动手,不会让赵玮活到第二天来揭穿他!
今日特意去找姚远露了底,又没有遣退那个狱卒,就是在逼姚远动手!只要他动手,姚彻才能撇清。
姚彻可以说是秦家的希望,秦池自然不会推辞,秦池走后,姚姝才挪动脚步,走进内室,上床,自然的紧贴着他,可是,他不会像以前那样,用他的胳膊揽着她的腰,也不会温声细语的与她说话。
太医说,从现在,到毒发病死的时间中,幕北容都会如这样,时不时的昏睡,而且会一次比一次时间久!
没有时间了,姚姝知道,不能再犹豫,不能管那血情花到底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解毒,幕北容等不及了。
这一觉睡到了天亮,宫里并没什么动静,姚姝好奇,招来红墨问,原来早上秦池来过,没有抓到任何想害赵玮的人。
姚姝觉得,还是小看姚远了,居然不上钩,不过,即使他没露出马脚,姚彻今天还是被放出来了,毕竟荣历帝不是傻子,仔细想想,就能知道不会是姚彻。
虽然没揭露姚远,但姚彻出来,姚姝也算可以放心离开长陵了。
姚姝亲自为幕北容喂了粥,好在他还会自主吞咽,替他擦了脸和手,这才去见荣历帝。
荣历帝正在皇后宫中,姚姝觉得气氛还算不错,请了安后,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父皇,母后,我想离开长陵一段时间。”
荣历帝一皱眉:“离开长陵?做什么?”
姚姝抿抿嘴:“父皇,北容的毒发日益频繁,太医说,可能撑不过一年,他说过,这些年一直忙着打仗,也累了,想出去走走,自在一些。”
昱阳皇后绷着脸:“胡闹!既然身体不好,就更不能颠簸了!在这里有太医看着,也许还能多撑些日子!”
姚姝语气平静,决心却坚决:“十年,他为我南境江山十年征战!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他想过几天自己想过的生活,父皇难道都不准?”
荣历帝面色凝重:“不是朕不准,北容现在身体虚弱,你又从未离开过这里,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我们不会招摇过市,北容现在的情况,想必也没人视他为威胁,父皇尽可放心!”
荣历帝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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