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我以为这些可以证明自己，可惜到头来都是虚的。”
“这份工作是你用自己的努力换来的，怎么会是虚的！”
顾铭自嘲的摇摇头，这真是最大的笑话：“你知道为什么那天我喝了那么多酒，多到需要你把我扛回去吗？豆豆和你说是因为我失恋了吗？我失恋好多年了，才不会再为了这件事伤心成这样。
我难过的是豆豆告诉了我一个事实，一个我一直蒙在鼓里，还自以为是的事实——我的这份工作，是她牺牲下来给我的！她用她自己的青春，和我做了交换！
坤哥去学校调查了我们的背景，知道了白凉的事。因此，我成了弱者！他们是为了同情我这个弱者！才留一口饭给我吃！
你说讽刺不讽刺？我是因为白凉才逃到新盛，结果新盛又因为白凉才把我留下！我这辈子是不是再也逃不出他的阴影？”
泪痕划过杯沿。
张硕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豆豆告诉你，坤哥去学校调查你的背景？”
“对啊。”
“这就奇怪了……”
“奇怪什么？”
“是我和坤哥一起去的校园招聘，当时我负责的就是实习生背景调查，我并没有查到你所说的关于白凉的事情。”
“我和他很低调，除了图书馆，基本不在同学面前一起出现，在学校里可能只有豆豆知道我们在交往。”
“这就更奇怪了，坤哥到底是怎么知道白凉的事和你有关的？难道是豆豆告诉他？”
“不可能。豆豆离开新盛是不得已的举动，她也过得很不容易……你的意思是豆豆主动告诉的坤哥？”
“好像是唯一的可能了……你和豆豆关系好，她不想让你受累，所以主动和坤哥说了你和白凉的故事……那她直接辞职不就完了？明明知道这是你的软肋，还到处在你的新公司宣传？”
“不可能，豆豆不是这样的人。”
“……”
“找机会问问豆豆吧，被你一说我也觉得心里好不踏实，至少得让我知道欠的是谁的人情。”
“你做东，请我们吃餐饭，上次把你扛回来欠的可是我的人情。”
顾铭举起酒杯：“完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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