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能看得出祖母为什么囚禁折磨她么？难道，单单只是因为威胁安歌离开我？”
萧御薄唇讥诮的笑了一下，“当然不全是，太夫人囚禁她又不是一年两年了…”
萧暮年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
他眯长了眼睛，“又是跟我母亲有关？当年但凡跟母亲走的亲近一点的，不是失踪了就是疯了…”
北苑二少爷的生母叶韶华就是在其母亲失踪之后疯的…
而叶韶华与安歌的生母也就是唐婉婉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似乎真相近在眼前又隔着万水千山般的疑云重重。
这个关键人物，当前就落到了莞尔与叶韶华两个人身上。
且因为这二人的特殊性…精神失常…即便是安排她们见一面，也未能探出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萧御淡淡的回应：“谁知道呢。不过…建议最近一段时间，可以安排你那个二伯母叶夫人与她碰过面。但，前提是要两个人精神状况都好的情况下进行。”
说到这，萧御顿了顿，调子带着点细微的担忧，“你的伤…怎么样？她呢，好了吗？”
萧暮年捏了捏眉心，喉咙溢出点疲惫，“外伤养养就好了。至于她…说不好…”
有些话，点到即止，萧御不会追着问。
…
两人都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摞下电话之后，萧暮年就合上电脑回房了。
拧开房门，男人眉头就是一紧。
空调被故意打的很低，室内温度冷凉的像是进入了深秋，而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只着一件真丝长裙，露在空气外的脚也是光果着的。
长腿两三步就迈了过去，昏黄的落地灯下，即便是他走过去那女人依旧是垂着脑袋深埋在双膝间的。
心脏猝不及防就像是被人用力拧了那么一下，比起他的外伤要疼的更为清晰。
他单膝半跪着下去，长指拨开女人挡在面前的长发，嗓音低低缓缓又压抑着说不出来的愤怒，“怎么，你还有自虐的潜质？告诉我，你是为了虐你自己呢，还是为了虐我呢？亦或者虐那个看不到的他？”
大概是听到了有人说话，深埋在双膝间的脑袋微微动了动并朝着男人说话的方向抬了抬。
眼眶红红的…很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那楚楚哀怜的模样，让男人心口深处掀起密集的心疼。
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她红肿的眼眶，跟着长臂就将那没什么温度的一团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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