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天是夫人的生辰,所以老爷才睹物思人。”薛氏回到。
生辰?无歌翻了翻茗伊无双的记忆,确实是十二月份,她都不记得了,看来等有时间要把原身的记忆关于时间的再搜索一遍。
“这两天只想着那些土匪是不是和十几年前的事情有关,连母亲的生辰都差点忘了。”她打哈哈的说到,面有歉意。
薛氏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她就说呢,小姐去年还拿着夫人的首饰哭了半天呢,不可能忘了的。
无歌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她的性子和处事的方式变了,薛氏一点都不怀疑,反而觉得她现在这么硬气挺好,连付成海都一样,对于现在的她接受良好,看得出来是特爱原身的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这样,无歌才想着瞒着他们,不想让他们知道原身早已经被饿死了,看来以后一定要注意一些。
离土匪被抓已经过去七天了,李守备突然带兵来到岩州,将岩州城所辖的岩州县县令给抓了。
付成海是岩州的知州行政长官,自己手下的一个县令被抓,还是被军队的人抓了,他立刻前往县衙。
等他到的时候看到李守备正端坐在大堂中的属于县令的椅子上,手中玩着惊堂木,下面的木县令被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的看护着,两旁是分列整齐的军兵,腰间挎着刀剑,神色严肃。
看这阵仗难道木县令真的犯事了,付成海定了定心神走了进来,对着上座的李守备拱手,“李大人,有什么事派人来知会一声就好,怎么还亲自带兵过来了?”
“这不是怕人跑了吗?我可要给我手下的兵讨回一个公道。”李守备将惊堂木啪的拍在桌子上,语气很不善。
付成海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可是木县令做了什么,涉及到了军中不成?”
“前几日抓的土匪,付大人还记得吧,押回去一审问才知道,这群土匪和你所辖的一个县的县令有关联,正好就是岩州县的木县令。”
看着站在一旁的木县令一哆嗦,面色惨白,付成海就知道确有其事了,心中恨不得上去打他两巴掌,好好的县令不做跟土匪勾结,真是嫌日子过得舒坦了,尤其还是跟自家的事情有关的土匪,想到这,尽力保护属下的心思就没了,这时自己都恨不得上去给两脚。
“李大人你也知道那群土匪和我们家的案子有关,这木子曰还是押在州府衙门吧,等案件审结清楚在上奏皇上裁决。”
“可以,不过这群土匪杀害了我军中的录事参军,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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