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吉首公安局，二号审讯室。
“唉。也罢。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能不能提个醒。”观沉连抽两支烟。
“就从你和李锋章训结拜开始吧。”王零看着观沉点头。
“好。我就从第一次盗墓说起吧。”观沉点头。
“毕业那年，我就来省城谋生。经过一番折腾，始终找不到工作。从家里带来的钱，也都花完啦。再不找个工作，那么、就该流落街头啦。
“于是，我就捡废品，维持生活。白天找个地方睡觉，晚上出来捡垃圾。嘿嘿，一个大学生，居然落魄到如此地步。说出去，你们相信吗？
“你别说，我就这么做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半个朋友，简直寸步难行。那年，正好是夏天，要不然、我非得冻死不可。
“从那时起，敝人悟出个大道理，不管你是谁。只要有钱，乞丐也能做爷爷。于是，我就寻找赚钱之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工作都找不到，哪来的挣钱之路？
“就在我四处游荡的时候，碰到我二哥，他问清情况之后，请我吃顿饭。饭桌上，二哥章训，给我交谈几句。觉得相见恨晚，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二哥说，他要是有个赚钱的门路，问我敢不敢做？
“当时，我年轻气盛，就与他达成共识。吃过饭，我跟随二哥（章训），来到他们居住的地方，发现这里坐着五个人，尔等长得一表人才。
“见我们进来，一个年长的大哥，把章训拉到一边，与他交谈几句。最后，我们六个八拜结交，同生共死。结拜那天，就注定我们的命运啦。
“两天后，大哥李锋从外面归来，他告诉我们，西安郊外，有个汉王墓。锋哥打算去看看，这可是我们的首战。要是盗了此墓，日后、吃喝就不愁啦。
“当时，我们也没多少生活费啦。工作也没找到，跟坐吃山空差不多。听完锋哥的慷慨激昂，我们也兴奋起来。于是，就跟大哥二哥商议一番。
“嘿嘿，三日后，拿着买来的道具，搭车去了西安。那次，是我们的首战，简直九死无生。”说到这里，观沉露出狡黠的微笑。
…
…
洛阳，洛龙区。
“怎么样？”陈妍跳上奥迪A6，我问。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陈妍看着我说。
“果真如此。村井依秀，你不简单呀。”我听后，看着窗外说。
“那，那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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