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却是神情不变,“太子哥哥言之有理,四弟,咱们就陪太子哥哥喝个痛快!”
东丹寒凌眼有忧色,但感觉到三哥在他后背捏了一下,也就顺着话说,“那好,太子哥哥请。”
太子大笑,“痛快!”
当下兄弟三个直如竞赛一般,一人一杯,旁若无人,喝得还真是高兴呢。
夜已深,满院宾客都识相地纷纷告辞,侍女侍卫快速收拾着残局,忙而不乱。
拒绝东丹寒凌的相送,目送他出门,东丹寒啸眼神一变,立时清醒得如同夜鹰,抬步往新房过去。
红烛已将燃尽,坐了大半个晚上的冰云亦是颈酸腰软,快要支撑不住了。
“卉儿,我听着外面没了动静,都散了吗?”
卉儿去窗口看了看,“回王妃,应该是都散了吧,王爷应该就快过来了。”
“嗯,”冰云动了动麻木的身体,“那就好。”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觉得脸上发烧,好像她有多盼着王爷来似的。
卉儿掩口吃吃的笑,一双眼睛却是好奇地东张西望,长这么大,她也是第一次来皇宫,新鲜着哪。
“对了,沐临风去了哪里?”冰云突地想起,自打下了花轿就没见人影,不会有什么事吧?
“沐护卫被安排在后院,”卉儿轻快地回答,“王妃今晚洞房嘛,沐护卫不能跟着。”
“好了啦!”冰云隔着红盖头翻白眼,“等下你也早些去休息,那些个礼节,能不守就不守。”
能得主子如此体谅,卉儿自是满心欢喜,“谢王妃!”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卉儿奔过去看了看,“是王爷来啦!”
冰云心一颤,不知道东丹寒啸会如何对待自己,心早已揪了起来,呼吸不得。
门一响,东丹寒啸推门而入,带进一股温和而带着些微酒香的凉风,闻起来倒也清爽。
“王爷。”卉儿只看得一眼,就觉得目眩,不敢再抬头,深深施礼。
“下去吧。”东丹寒啸一挥手,待卉儿退下,他反手关门,站在当地。
隔了一会,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冰云忍不住开口,“王爷不是该给妾身揭了盖头?”
再要戴下去,她就算不给闷死,也要让这凤冠给压死了。
“这是你想要的,现在你满意了?”东丹寒啸语声清冷,不带一丝情意,“你想做寰王妃,由你,除此之外,再也休想。”
冰云的心猛烈一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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