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如此,王妃若是困了,先行安歇就是。”东丹寒啸拿过一本公文打开,目不斜视。
“妾身不困,”冰云拖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妾身在这里陪着王爷。”
随便你。东丹寒啸不置可否,只管看自己的。
然一刻钟之后,他终忍不住,微怒道,“安陵冰云,你的眼睛可不可以看别的地方?”
这样一直盯着他看,不会觉得不自在吗?真亏得她一个女儿家,竟会有如此胆量。
“妾身眼中只有王爷,”冰云似听不出他话中之意,还有些沾沾自喜,“王爷不必管妾身,批公文就好。”
你……
东丹寒啸这还怎么看得下去,起身就走。
冰云也不拦她,随后跟上。
惊觉洞房花烛那夜的事情又要重演,东丹寒啸生生刹住脚步,咬牙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洞房呗,”不假思索地突口而出,冰云大窘,脸红到耳根,但却并不后悔说出心事,“王爷不想吗?”
“你够了没有!”东丹寒啸微红了脸,更加恼怒,“这话岂是你能说得出口的?”
怪了,言辞不端的人是冰云吧,为什么他要脸红,又没做亏心事!
“为什么不能说,妾身不坑不蒙不拐不骗不偷,哪里见不得人?”冰云梗着脖子,很是大方,“不然王爷也是要去找醉心她们,妾身说过,王爷不要妾身,也别想碰她们。”
这般女子,东丹寒啸必定是生平仅见,瞪了她一会,才突地冷笑,“安陵冰云,你之前十几年痴傻,一朝清醒,就没人教教你廉耻妇德吗?”
“痴傻”二字入耳,冰云已惨白了脸色,好不心痛!
这是她难以言说的苦楚,是她最最不堪面对的过去,为什么睿智宽容如东丹寒啸,会如此在乎,拿这件事来伤她?
“是啊,我之前是痴傻,但我并非不知道廉耻!”冰云咬着牙冷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喜欢王爷,想跟王爷在一起,天经地义,我有什么错?”
她虽貌丑,但这泫然欲泣、摇摇欲坠的样子也着实让人看不下去,东丹寒啸喉咙哽了哽,一时无言。
冰云举袖,狠擦一把泪,眼神挑衅,“难道像王爷这般左拥右抱,处处留情,就是知道廉耻,是天大的功德?”
你……
东丹寒啸又一次被噎到,空有满腹才华,却是反驳不得,最终如同孩子般赌气道,“本王的事,不用你管!”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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