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月皇后又想起一事,“安陵冰云是云镜公主的女儿,那她是否会解读乌摩经文?”
太子眼神骤然一亮:“儿臣不知,不过据儿臣推测,应该不会。”
“为何?”
乌摩经文关系重大,放置刻满经文石碑的地方也是月宛国皇宫禁地,足见其中牵涉了怎样的秘密。
“如果安陵冰云可以,烟贵妃和三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太子说得很笃定,突又一笑,“烟贵妃执意要三弟娶个丑女,目的还不就在此?”
不过,解读乌摩经文向来是可遇不可求之事,这次烟贵妃只怕要失算了。
月皇后却缓缓摇头,“未必。我们能想到的,烟贵妃和寰王不可能想不到,他们是在等待机会也不一定。”
太子不置可否,低垂的眼睛下,眼眸精亮,在打什么主意,怕是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冰云觉得很郁闷,因为最近这几天,她越来越能睡,常常一夜无梦,醒来时已经快晌午,这在从前可是从来没有过。
而且不止如此,这越是睡得多,她就觉得越没有精神,越想睡,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身上也越来越没力气,好像病了。
可她自己就会诊脉,替自己看过之后,也没见有什么异常,脉相还算好,还真是奇怪得紧。
更可怕的是,这几天她几乎每晚都要做那个恶梦,那个声音总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她听不懂的话,像是要将那些东西强行灌输进她脑子里一样,那种感觉痛苦之至。
“沐临风,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梦?”冰云拿手托着脑袋,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又想睡了。
沐临风在门口恭敬地站了,“属下没有。”
“为什么我要一直做这个梦,”冰云长长打个呵欠,意识越来越迷糊,“而且我觉得,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那根本、根本不是梦,好像真的有人在跟我说话……”
越说到后来,声音越低,终于慢慢伏到桌面上,又睡着了。
“王妃?”卉儿小声地叫,见冰云没有动静,不禁无奈地摇头,“王妃最近好能睡,我觉得王妃肯定是病了,要不要禀报王爷,请御医来看看?”
“王爷不会管的,”沐临风冷着脸摇头,“他才不关心王妃是好是坏。”
卉儿想了想,摇头,“也不是这么说,我听他们说过,王爷就是性子冷酷,其实是心很好,他若知道王妃病了,不会不管的。”
沐临风也不同她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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