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真是愚蠢得可怜,被他们随随便便几句话就骗得团团转,相信他们只是求财,绝不会伤人性命。
结果,夏家上下因为喝了有迷、药的粥,全部都在睡梦中死于非命,那人也是被逼急了,被一打倒在地还暴起伤人,一刀扎伤了丰翼的左膝盖,若非他力气不济,竟是差点废了丰翼左腿。
梅少容此人最是维护手下,这一下当然惹怒了他,所以亲手了结了那个人,现在这老者质疑此事,岂非是说梅少容下手不利索吗?
“我没这意思,”老者瞥了丰羽一眼,“只是在奇怪为什么这次漏洞如此之多,让寰王逮着不放。”
梅少容一抬手,阻止丰羽的责难,淡然道,“那人绝对已死,之前这些不过是寰王妃虚张声势而已。总之大家稍安勿躁,万万不要露了行藏,复国之事需从长计议。”
众人纷纷称是,这时外面传来轻叩墙壁的声音,梅少容脸色一凝,“外面有事,我出去看看。”
是皇宫来人传旨,圣上在偏殿设宴,请众臣喝酒赏月。
又不是中秋,又不是重阳,赏的什么月,分明就是最近苗头不对,皇上想要给群臣提个醒而已。
这些事大家心里明白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为让此次饮宴看起来不是那么剑拔弩张,皇上特地将月皇后、烟贵妃和其他几名妃子一并请了来,意即这不是鸿门宴,只为怡情。
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大殿上气氛如此凝重,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自古宴无好宴,冰云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当然,冰云对这些事都不在意,她唯一在意的,是依梅少容的尴尬身份,今日宴上他会受到何种对待。
心里存了这样的想法,她一双眼睛就不时瞄向梅少容,在他有所察觉时,又赶紧移开视线,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好受。
皇上笑着举杯,“众位爱卿不必拘礼,请。”
众人各怀心事,纷纷附和,之后重新坐回去,谁也不敢先开口,这气氛就太过沉闷了。
隔了一会,还是皇上先开口,“众位爱卿不必如此,朕知道这些时日京城不安宁,是有居心叵测之人妄图生事,不过众位爱卿只管放心,宵小之辈成不了气候,不足为虑。”
众臣点头称是,左相贺兰翔老奸巨滑,一笑道,“皇上所言甚是,想当年寰王少年英雄,金戈铁马,谈笑间将羌若国灭于剑下,羌若国早已威风不再,怕他做甚!”
这话说的,乍一听没什么,细一听可就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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