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衣侯果然开始参与夏家之案,去刑部拿了相关卷宗查看。
可到了这个时候,夏家之案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羌若国余孽到底藏身何处。
而相较于东丹寒啸和皇上的担忧,冰云明显更倾向于破夏家之案,因为这关系着她今后的去留,当然要竭尽全力。
于是在此分歧之下,冰云和东丹寒啸各查各的,至于那个赌约,当然还是算数的。
驱车赶到夏家时,冰云意外发现门外已停了一辆马车,“是谁?”她伸长脖子往里看,大踏步进去。
院中一抹熟悉的、纤细的白色人影,冰云怔了一怔,脱口道,“靖衣侯?”
梅少容闻声回身,恭敬地道,“臣参见王妃。”
“你果然来啦!”冰云大为高兴,往前跑了两步,陡地想起什么,赶紧停下来,“哦,侯爷不必多礼,请起。”
梅少容目光浅淡,直起身来,“王妃可是知道了少容的身份?”
啊?冰云愣了一下,颇有些不自然,“这个、没什么,人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的,这个……”
该死,我都说了些什么!
“难怪。”东丹寒啸负于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心中绝不似表面这般平静。
冰云皱眉,表示不解,“难怪什么?”
梅少容微微斜了眼眸,发丝拂过他的脸颊,有种妖娆的美,“难怪王妃如今看着臣的目光里有怜悯和同情,”他冷了脸容,“但臣不需要,王妃的好意,还是收回去吧。”
被硬生生甩了个冷脸,冰云大为尴尬,却又恼不得,“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怜悯?同情?见鬼的,她从来没这般认为过,只是替梅少容不值,替他感到冤屈而已!
“王妃还真是笨,”梅少容眼含嘲讽,不客气地骂,“明知你我尊卑有别,还一力替臣说话,污了王妃清誉,岂非又是臣的一桩罪过。”
沐临风在一旁听不下去,忍不住开口,“不得对王妃无礼!”
“无妨,”冰云脸色有点难看,但并没有生气,“我明白侯爷的意思,由得他说。”
这一来梅少容倒是奇怪起来,“王妃明白?”
“明白,”冰云爽朗一笑,“侯爷是不想我受池鱼之灾,所以故意冷言冷语,想将我吓走而已,我明白。”
梅少容唇角一抿,一时无言。
沐临风是个直性子,一时半会哪听得明白,只能来回看着他们两个,摸不着头脑。
半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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