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侯府大门,冰云才发现一件事:东丹寒啸是要她来跟梅少容对质,怎的从头到尾,她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东丹寒啸前脚一走,丰羽立刻眼露杀机,“侯爷,皇上已然起疑,怕是不能再拖了!”
“本侯知道,”梅少容低垂着右臂,一任鲜血顺着指尖滴落,“这种事不会只有一次,大军只怕很快会包围侯府。”
“那怎么办!”丰羽咬牙,“不如,反了算了!”
“不行!”梅少容眼神一寒,“现在起事太过仓促,只是让兄弟们去送死!,何况父皇母妃还在他们手中,若到时他们以此为要挟,你要本侯从是不从?”
丰羽一愣,只觉得恨极,来回踱着步子,实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那,侯爷打算如何做?”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梅少容略一思索,果然命令道,“你和丰翼即刻通知各分部兄弟,悄悄出京,如今这情形,保存实力要紧。”
丰羽自是百般不甘心,可到了眼前这一步,也实在无法可想,只能隐忍着应了,匆匆出府而去。
马车上,冰云低着头不说话,明显是在生气。
“怎么,心疼了?”突兀的问话,冰冷的语气,东丹寒啸的怒气也相当明显。
冰云瞄他一眼,接着移开视线,“妾身不敢,王爷英明睿智,出手果断,妾身佩服。”
你——东丹寒啸怒不可遏,“安陵冰云,你的心究竟向着谁?!”
他的王妃,皇家的儿媳,不与他一心就罢了,还总替他们的敌人说话,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妾身帮理不帮亲,”冰云冷笑,“再说,王爷稀罕妾身的心里有谁吗?”
东丹寒啸一时失言,重得地哼了一声,扭过脸去,“本王同样对事不对人,如果今日被怀疑之人不是靖衣侯,而是别人,本王一样不会心慈手软!”
可恶,我为什么要向她解释,反正她又不会在乎!
心慈手软吗?冰云一怔,想到沐临风之方,对为君者来说,心软是大忌。也许站在东丹寒啸的立场上,他是没有做错,但是……
冰云幽幽一叹,心头有些发堵,“王爷恕罪,妾身只是觉得靖衣侯不像歹人,妾身失礼,王爷莫怪。”
这么快就认错?东丹寒啸被闪了一下,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如何还板得住脸,只能轻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得了便宜还卖乖。冰云哭笑不得,才要调侃他几句,却听马儿一声长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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