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于出声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点寒光自梅少容指尖激射而出,正中东丹寒啸左肩下。
尖锐的疼痛过后,有什么随着气血运行开来,东丹寒啸顿觉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好不难受!
“王爷对王妃真是有深情呢,”梅少容摇头叹息,也不知是真是假,“王妃现在还觉得,王爷对你无情吗?”
东丹寒啸深吸一口气,解开冰云的穴道,将她往后一推,“走!”
“不用急,”梅少容一抬手,“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扣下,由得你们走。”
什么?冰云一愣,更气他伤了东丹寒啸,怒瞪着他,“梅少容,你究竟想怎样?!”
“你知道,”梅少容气定神闲,“王妃,莫要怪我不提醒你,王爷所中绵里针上有剧毒,七日之内若无解药,必死无疑。”
“你说什么?!”冰云大吃一惊,“你竟然——”
“七天时间,足够王妃问出我父皇母妃的下落,并把他们带来见我,是吗?”梅少容温柔的目光落在冰云脸上,朦胧如月。
冰云冷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你可以不听,”梅少容扬眉,“我知道你医术过人,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就算你能识此毒,也断不可能在七天之内配出解药,不信你大可试试。”
冰云咬着嘴唇,脸容都有些扭曲,其实不用试,是梅少容说的话,她不会怀疑。“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怒,却又无可奈何!梅少容此举分明就是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一个人在做什么事之前抱了必死之心,你除了玉石俱焚,还有什么法子可想?
“因为我要父皇母妃平安回来,”梅少容很快解释,眼神决绝,“为此,我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这一点比复国还要重要。为人子女就是要对父母尽孝道,如果明知道父母有难而不救,岂非禽兽不如。
冰云吃惊地看着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原来、原来她认识的那个梅少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他,而眼前这个人才是真实的梅少容,是羌若国太子,是个表面温润如玉、实则蛇蝎心肠之人!
梅少容,我看错了你!
“靖衣侯,你怕是打错算盘了,”东丹寒啸眼神嘲讽,不以为意,“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父皇更不会姑息羌若国余孽,你趁早死了这份心!若是你拿什么威胁于本王,本王也许还会如你所愿。”
梅少容不为所动,竟似有十足把握,“寰王就算舌灿莲花,亦是没用,你当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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