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梅少容是十恶不赦之徒,她是不是已经被他侮辱嘛,直说不就好了。
“回父皇,儿臣安好,谢父皇挂念。”
冰云心中冷笑,你们不知道我这副尊容吗,入得了靖衣侯的眼才怪。再说,我就算再不讨你们喜,好歹也有自尊吧,若真被歹人污辱,不必你们说,我也会自裁以谢,免得丢了你们皇室的脸。
月皇后突地一笑,凉凉地道,“如此看来,那靖衣侯还是谦谦君子了?”
你什么意思?冰云看向她的脸,一副凉薄的长相,眼神冰冷而妖娆,绝对不是个宽容仁慈的主。
“皇后娘娘的意思,靖衣侯该如何对儿臣,才符合他的身份?”
带着不屑的语气,毫不谦逊的逼视,冰云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冰云,不得对皇后无礼,”烟贵妃向她投去警告的一瞥,“还不快向皇后赔罪?”
“不必了,”月皇后抖一抖衣袖,神情有些委屈,“本宫不过随口说一句,倒惹得寰王妃不痛快,本宫闭嘴就是。”
烟贵妃忙道,“皇后娘娘言重了,冰云年纪小,不懂事,妾身会好好说她的,皇后娘娘息怒。”边说着话,边暗暗向冰云使眼色,意即要她莫跟月皇后杠上,不然没好果子吃。
“本宫没与她计较,息的什么怒,”月皇后漫不经心地侧过脸去,“皇上以为那靖衣侯挟持寰王妃,是有所图吗?”
“朕也在想这件事,”东丹天极很卖月皇后面子,答得很快,“靖衣侯不可能不知道冰云的身份,所以——”
“啊,对了,”冰云故意夸张地叫了一声,“父皇,儿臣曾听靖衣侯提起云镜公主之事。”
不准说!
东丹寒啸怒瞪她一眼,情知她是故意,便抢着道,“靖衣侯此举分明是有意挑拨,冰云,不可妄言。”
“挑拨?”一直沉默的太子忽地开口,“三弟的意思,靖衣侯所说之事,不能让三弟妹知道了?是什么事?”
东丹寒啸脸色一变,咬紧了唇。
月皇后暗中冷笑,情知太子这一下正中东丹寒啸痛处,她面上却故做不悦,“枫儿,皇上面前岂有你问话的份,还不闭嘴。”
“是,儿臣僭越。”太子施了一礼,果然后退半步。
然东丹天极已听得分明,岂会就此作罢,问道,“冰云,你且说来听听。”
冰云察言观色,已约略猜到什么,故做不解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儿臣根本听不懂靖衣侯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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