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诸多怨念,是吗?”烟贵妃突然转了话题,脸色也白了些。
冰云脸色一变,“安陵侯……父亲是这么对母妃说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几声,好个安陵轩鹤,在她这里讨不到好,就把状告到烟贵妃这里,是什么意思?
烟贵妃叹一口气,“冰云,当年的事也非哥哥所愿,云镜公主被害身亡,哥哥痛苦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淡忘,你实不该再揭他的旧伤疤,为人子女者,怎能如此残忍。”
“母妃,”东丹寒啸微一皱眉,有些不悦,“冰云从四岁起便……吃尽苦头,岳父大人却听之任之,真要说起来,是冰云受的委屈更多吧,又哪里残忍了?”
冰云原本也是因烟贵妃的话不平,才要发作,却被东丹寒啸几句话说得没了脾气,无声苦笑,“母妃请息怒,王爷也说过儿臣了,儿臣以后定会注意,请母妃恕罪。”
烟贵妃瞄了东丹寒啸一眼,大概对他替冰云说话颇为满意吧,“如此最好,云镜公主与哥哥是两情相悦,你是他们的女儿,应该多多体谅哥哥才是。”
“是,儿臣知道。”冰云本来是想问一问当年云镜公主被害之事的,可看今日气氛,也不是怎样合适,何况烟贵妃也未必会说实话,便忍着没有问。
待烟贵妃离开,冰云冲东丹寒啸感激地一笑,“多谢王爷回护之恩,冰云感激不尽。”
东丹寒啸抿了下唇,面无表情,“本王不过就事论事,算什么恩德。夜弥国的事父皇会安排妥当,你不必挂怀。”
又是这副冷面孔,王爷,你是有多讨厌我啊,如此不假辞色。
冰云无奈地咬唇看他,实在是没辙了。
其实,冰云他们是真的小瞧了月皇后和太子一伙,朝中局势与边境战事,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只不过他们很沉得住气,静观其变而已。
左相贺兰翔本就暗里支持月皇后一派,而他似乎对夜弥国的事了若指掌,要他们稍安勿躁,至于其中内情如何,外人怕是很难得知了。
数日之后,朝廷依旧派不出良将前往边境坐镇,东丹天极大为恼火,日日发雷霆之怒,差点就要御驾亲征。
平日里觉得朝中人才济济,每每上朝,各派为一件小事就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引经据典,头头是道。
可如今一旦出了如此大事,月宛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怎么就找不出人来担当大任了呢?
“有一个人!”康良骥忽地兴奋莫名,两眼放光,“皇上若派此人前往,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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