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云咬咬嘴唇,“是,王爷。”
回到营房,冰云怎么也安不下心来,总觉得这一场战,月宛国会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这让她心惊莫名,却又毫无办法。
两个时辰后,东丹寒啸总算拖着疲惫的身体过来看冰云,第一句话就是,“冰云,今天的事,多谢。”
看他面有愧色,冰云奇道,“什么事?”
“我已经知道了,你以自制的麻药替兄弟们减轻痛苦,他们都很感激于你,”东丹寒啸躲避着冰云的视线,样子很可爱,“先前我还当你是在玩乐,对不住了。”
想起东丹寒啸看到她所列清单时的炸毛样子,冰云心情再沉重也不禁笑出声来,“没什么啦,也怪我没跟王爷说明白,没事。”
“你的心倒宽,”东丹寒啸露齿一笑,牙齿白得耀人眼,“不过你且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再质疑你的决定就是。”
冰云一愣,继而心中感动,“多谢王爷!对了,今日双方谁都没有讨到好处去,可要提防夜弥国使诡计。”
说到战事,东丹寒啸便笑不出来,轻一点头,“我知道,方才已经与众将军商议过此事了,会小心的。”
那就好。冰云点点头,虽说百般不放心,到这个时候,也说不出来了。
与月宛国第一战打成平手,艾尼桑自然又气又恨,发了好大一通火。他虽然知道东丹寒啸素有盛名,但已经征战沙场二十年的他岂会怕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所以根本没将什么狗屁寰王看在眼里。
结果两军第一次交锋,他就吃了个不大小的亏,尽管嘴上不承认,但事实是,他轻敌了。古语有云,轻敌乃兵家大忌,这于他而言,也是个教训,有这股子火憋着,接下来的仗势必每一场都是硬仗,也难怪东丹寒啸日夜难安,尽是想着应敌之策了。
冰云在营帐中走来走去,不时伸长脖子往外瞧,担忧之色溢于言表。不大会儿,帐外传来脚步声,她喜滋滋地迎出去,“王爷跟众将军商谈完大事了?”
沐临风行礼道,“是,王妃,王爷正在营帐中休息。”
“好,我过去看看,你不必跟着了。”冰云披上件外袍,匆匆过去。
连日来打了几场仗,东丹寒啸也是身心俱疲,加上边境条件恶劣,虽有冰云的药物除瘴,但他毕竟是第一次在如此环境中作战,身体难免不适,若非他幼年习武,身体强健,早就病倒了。
冰云就是想到这一点,才拿了亲手炖的药膳过来,还不忘在帐外提醒一声,“王爷,我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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