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夜弥国两军交战,生死存亡之际,也顾不上太多,所以她才要王爷请武林同盟来相助,并要他主动向东丹天极禀报此事,就是不想留下后患。
可回宫之后,东丹天极就又是替他们摆宴庆祝,又是接受群臣庆贺的,这事儿就给放下了,如果不是父皇提起,他们根本就没记起来。
我忘了。东丹寒啸手心全是冷汗,给了冰云一个无奈而又后悔的眼神,但眼下还是先解释要紧,“回父皇,儿臣与他,是结拜之谊。”
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有一次他外出游玩,偶遇独孤傲,两个几番交谈之下,都为对方的胸襟气度折服,所以结为兄弟。事后才知道了彼此的身份,虽然也知道会有诸多不便,但他们还是不曾放弃这段兄弟情意,只不过因为从不有人前提及,所以知道他们这层关系的人少之又少而已。
他能如此坦然承认,东丹天极面色稍有缓和,“与夜弥国之战,独孤傲是不是派人帮过你?”
“是,父皇,”东丹寒啸小心地观察着父皇的反应,“那时月宛国士兵与敌方数量不可同日而语,儿臣也是别无选择,才请义兄相助,请父皇恕罪。”
江湖与朝廷虽说一向相安无事,但近年来武林在独孤傲统领之下,日益壮大,各帮各派更是人数日增,以独孤傲马首是瞻,不可小觑。也难怪东丹天极一听闻此事,便惊怒莫名,就算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与武林有所勾结,也叫他放心不下,想要一问究竟了。
“为何不如实向朕禀报,东丹寒啸,你有何居心?”东丹天极冷笑一声,“难道在你眼中,一个结拜来的大哥,还不及朕值得你信任?”
“儿臣不敢!”东丹寒啸惶恐莫名,冷汗如雨,“儿臣断断没有对父皇不敬之意,父皇明鉴!是、是义兄不愿与朝廷有所牵扯,所以……”
“他派人相助于你,便不想牵扯也牵扯了,还躲得过去吗?”东丹天极面色不善,语带嘲讽,“还是说独孤傲与你结拜,其实另有所图,这次施恩于你,也是图谋不轨吧?”
冰云在一旁听着,又惊又怒,一时开不得口。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何当时她要东丹寒啸请独孤傲相帮时,他何以那般犹豫了,原来有些人真的不领情,只会把人的心思想得跟他自己一样卑鄙,这算什么?!
“义兄对朝廷绝无反意,父皇可以放心!”东丹寒啸连冷汗都不敢擦,替人辩解,“何况此次能够打败夜弥国,义兄也是功不可没,但却不允儿臣向父皇禀报,不肯居功,足见其心昭昭,日月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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