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令他不得不妥协,是不是?
好啊,很好,看来独孤傲跟他家儿子之间的兄弟情意,还真是深呢,真让人感动!
“皇上息怒!”彭池都快尿裤子了,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其实、其实还不止呢,前日少林住持向礼部呈上辞贴,说是他身体染恙,无法主持下个月的诵经大典,还请皇上另派高明。”
当然还有,漕帮近日开始拒绝运送朝廷的货物,说是担不起这责任,京城各镖局也不接朝廷的买卖,说是风险太大,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总之独孤傲就是利用武林盟主的权势,从各方面向朝廷施压,虽说他并未说想要怎样,可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言自明。
东丹天极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拳头捏得咯咯响,这是他在气到极处时的表现,“好,很好,很好!”
看着他眼中闪烁的杀机,彭池直接连跪都跪不稳了,“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滚!”东丹天极咬牙怒吼,“滚出去!”
“臣告、告告告退!”彭池连冷汗都顾不上擦,连滚带爬地离去。
剧烈地喘息一阵,却怎么样也无法平息胸膛里燃烧的怒火,东丹天极森寒一笑,甩袖去了天牢。自己儿子如此有本事,勾结武林对抗自己,怎么也得去夸赞一番不是。
天牢第九重是防卫最最严密,刑罚最最残酷的地方,一般进到这里的,都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有进无出。
东丹天极也真是够狠心,就把东丹寒啸关在这里。这几天水米难进,加上忧心义兄和冰云,他更是夜不成眠,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看着就让人心疼。
“皇上驾到!”
一声通传令东丹寒啸猛地站起来,眼中有惊喜之色:父皇肯来看他,难道是已经消气,肯听他解释了吗?看到那一袭明黄人影,心头登时觉得委屈,他双膝一屈,跪倒在地,颤声道,“父皇。”
东丹天极冷笑一声,“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
东丹寒啸身体一震,父皇的样子很不对劲,难道出事了?“父皇何出此言?儿臣对父皇绝无半点轻慢背叛之心,父皇明鉴。”
“你是没有,可独孤傲呢?”东丹天极手一挥,命人打开牢房的门,缓缓走了进去,“东丹寒啸,你可知道你那有情有意的义兄为了你,正跟朝廷做对,逼朕放了你,嗯?”
东丹寒啸大吃一惊,仰头分辩,“父皇明鉴,儿臣不知道!儿臣、儿臣从未想过要与父皇做对,义兄他只是、只是——”大哥啊大哥,你怎可如此,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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