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丹天极看她一眼,眼神凉薄,心里却着实不安。自个儿下的手,自己最清楚轻重,啸儿肯定伤得很重,他正后悔着呢。
“儿臣不敢,儿臣是来替王爷讨个恩典的,”冰云一个头磕到地上,确实没有半点赌气或者责问的意思,“王爷在发烧,如果不好生救治,可是会很危险的,所以儿臣想请父皇格外开恩,让王爷回华阳宫医治,儿臣愿意替王爷进天牢。”
“哦?”东丹寒啸大为意外,“你真的愿意?”
多此一问。冰云暗里翻白眼,面上却仍旧恭敬得很,“是,王爷是儿臣的夫君,就是儿臣的天,儿臣怎能不顾及王爷的生死,请父皇开恩!”
东丹天极低垂了眼睑看她,神情复杂。“冰云,你一向聪慧,你倒是给朕说说,独孤傲此举,是何用意?”他都不问冰云是否知道独孤傲所做的为,就直接问个结果,也把人想得太聪明了吧。
“儿臣不敢妄言。”
“朕恕你无罪,”东丹天极听出她有别的意思,立刻摆手,“你且说来听听。”
“是,”冰云暗暗冷笑,抬起头来,“父皇恕儿臣大胆,为了替王爷洗清冤屈,儿臣曾出宫几次,听到武林人士都在议论,说是……说是王爷失宠,于他们大大有利。”
“哦?”东丹天极一愣,大为意外,“怎么讲?”难道不是啸儿要跟独孤傲有所图谋吗?那他将啸儿下入天牢,他们应该大为失望才对,怎会觉得有利?
“据儿臣猜测,先前因为盟主与王爷交好,故而对朝廷三分顾忌,若是行为有何失当之处,王爷必不会留情,所以做起来会束手束脚的吧。”冰云状似猜测,其实是早就打好腹稿,所以说起来流畅得紧。
东丹天极却全然不知这是冰云的计谋,闻言眼眸一亮,“如今没了啸儿的压制,他们便为所欲为了!真是好大的胆子,不把朕放在眼里吗?”
“父皇息怒,他们之前正是因为担心王爷是父皇的前后眼,所以才有所顾忌,他们真正怕的,还不是父皇的威严吗?”不得已,拍一拍父皇的马屁,冰云自己都恶得慌,不过好在父皇一向是个贤明的君王,倒也当得起这一句夸赞。
东丹天极大为受用,下意识地颔首,“如此说来,朕倒是错怪了啸儿,不过,啸儿与独孤傲私下交好,也是朕不希望看到之事,若啸儿能劝得他向朕称臣,朕便不再计较此事。”
父皇,你还真是执念。冰云无力吐糟,怎么父皇就是不明白,盟主是闲云野鹤,怎可能向朝廷低头,他不为害就不错了,你还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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