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轩鹤眉头紧皱,觉得情况不太妙,得找妹妹好好商议商议才行。
回到华阳宫,东丹寒啸还是一脸不快,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冰云一边轻轻活动着胳膊一边进来,略微看了看,便果断地来了一句,“父皇在殿上骂你了吧?”
东丹寒啸愣了愣,被冰云的幸灾乐祸样给逗乐了,“我被父皇骂,你很开心吗?”
“我早料到了,”冰云挑眉,一副“天知地知我知”样,“最近流言满天飞,父皇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他那般在意盟主与你的关系,不骂你才怪。”
就你聪明。东丹寒啸一把将她拉过来,不顾她不好意思地挣扎,硬是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将她圈住,寻求安慰一样的,拿鼻尖在她脖子里蹭,“冰云,你说父皇是不是有点钻了牛角尖?大哥从来没想跟朝廷做对,他怎会如此在意?”
“很痒啦,”冰云扭着身体不依,但感觉得出他轻微的颤抖,心里疼得紧,也就由得他抱会,“我一想便知道,是不是你受不得冤屈,跟父皇叫板来着?我听庄靖彦说了,父皇要禁你的足。”
庄靖彦,你个大嘴巴,下次把你嘴缝上!东丹寒啸心里忿忿,但接着又猛夸自己娘子,“冰云,你好聪明,这也猜得到。”
冰云好不得意,脖子一扭一扭的,“这有什么难猜的,就王爷你的性子,自然是不想被父皇误解,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的话,解释不清楚的,只会越描越黑。”
东丹寒啸是越来越佩服冰云了,怎么她足不出户,却什么都知道,分析得有条有理,说起来头头是道,真是厉害!
冰云越是聪明,就越显得他很笨,不由他不挫败地直摸鼻子,“可也非我之过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流言,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反正不管怎么说,那都不可能是出自于独孤傲之意,大哥怎么可能害他。
冰云冷笑一声,反手摸了下夫君的脸,以示安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王爷,你不应该想不到,你和盟主如此关系,他们怎会不知利用。”
东丹寒啸吃了一惊,身体都哆嗦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太子哥哥?”
“不是他还有谁,”冰云眼神不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很笃定的样子,“他必是想趁机打击于你,所以才让人传出流言,激怒父皇,后果无非有两个,一是你受不得冤屈,找盟主来对质,那正好如了太子的意,二来嘛,自然是盟主始终不出面,而你也解释不得,父皇便从此不再信你,他得渔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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