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月皇后授意下,也曾暗示过右相共享荣华,却被他装傻充愣地蒙混过去,此事也没再提。
之前突然传出东丹寒啸与康红叶喜结连理,月皇后还发了好一通火,大骂右相不识抬举之类,然事已至此,却也无可奈何。
太子不在乎地一笑,根本没将右相放在心上,“母后气什么,反正这堂也没拜成不是,而且儿臣也听说了,三弟态度坚决,说是除了安陵冰云,谁都不要。那康红叶的脾性儿臣是知道的,右相也断不会吃这个哑巴亏,好戏在后头呢。”
“哦?”看他胸有成竹的,月皇后抖了抖衣袖,“你有法子?”
若是能挑拨得右相父女跟华阳宫闹翻,那东丹寒啸就又树立了一个强敌,更容易对付了。
“当然还要从康红叶身上下手比较有把握,”太子笑得阴险,“安陵冰云有孕,最气的莫过于她,如今她心心念念的,必是想除去这个孩子而后快,不愁没有机会。”
月皇后森然冷笑,点了点头,“有道理。”
太子脑中想着计谋,又想起一事,“母后,儿臣的手下近日探得消息,贺兰奇俊在清河郡活动频繁,苗头有些不对。”
这些年左相虽明着帮着他和母后,暗里却一直在搞些见不得光的把戏,尤其是他暗中与夜弥国勾结之事,太子和月皇后不是没有耳闻,只不过忌惮于左相的势力,再加上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不能轻举妄动而已。
月皇后冷然道,“本宫早知道他不跟咱们一心,防着他呢,若他听话还罢,若不听话,本宫就将他通敌叛国之事禀告皇上,看他如何脱身!”
就算没有足够证据,可皇上一惯痛恨谋逆、犯上作乱之事,只要皇上知道,就一定会派人彻查,到时候左相必会穷于应付,事情就好办了。
太子欣赏点头,“母后英明!”
因为时时想着沐临风所说练功之事,冰云心情烦躁得厉害,既无法很快做出决定,又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不能随意对东丹寒啸说,加上因为怀孕,反应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瘦得不成样子。
东丹寒啸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揪着太医院的御医们挨个问,要怎么样才能让冰云不吐,或者少吐一点,别那么难受也成。
这帮老家伙们素知冰云医术过人,又都看得出东丹寒啸有多紧张这个皇子,个个畏首畏尾,不敢随意出方。把个寰王给气得,恨不得按住他们的脑袋,问问他们这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是医术,还是草料!
冰云被他气急败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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