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手上,都是为国尽忠,不必忧虑,可花影教众却一向被视为异类,如若落到皇上手中,必将无一能逃活命,所以得替他们打算打算。
冰云浑身一冷,这种恐惧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无可抵挡,“盟主,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东陵王在安排自己的身后事吧?”
东陵王可是忠臣来的,难道这样的好人也要死无葬身之地?既然如此,东陵王还坚持些什么,就直接放手,什么都不管,辞官归隐,做个闲人得了,何必为一个猜忌自己的皇上送上性命,那不是忠,是愚忠!
独孤傲看她一眼,“弟妹要这样想,也无所谓,总之东陵王的意思,说是等不到扳倒左相之时,皇上就会对他动手,若我能接下花影教,他死亦无撼。”
东丹寒啸一时无言,脸色煞白:枉他之前也跟其他人一样,以为东陵王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可如今一看,东陵王才是真正的男人,是国之红尘梁,即使明知道被猜忌,还坚持要找出证据,揪出奸人,明知道皇上要取他性命,不但不反抗,不怨恨,反而替别人留下退路,以德报怨,若是这样的人都无法得到为君者的信任和重用,他真怀疑月宛国到底有没有他所想像得那般知人善任、无比强大!
感觉到他的手心一片湿冷,冰云有些担心,轻声叫,“王爷,你没事吗?”
“没事,”东丹寒啸打个激灵,强迫自己冷静,“大哥,东陵王有没有说他打算怎样?”等着父皇派兵去拿他,还是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直接揭发左相一伙?
“那倒不曾,”独孤傲摇头,“不过我看得出来,东陵王已经做了必死的打算,劝也无用。”
“那怎么办?”冰云得鼻尖上全是汗,“东陵王不能死的,王爷,这朝中就他一个好人,敢做敢言,敢跟左相叫板,他要是死了,可就真的完了!”
“我知道东陵王不能死,但是……你让我想想。”东丹寒啸也有些慌神,向父皇解释,父皇肯定是不会信的,可东陵王入宫面圣,就一定会被父皇扣住,说不定还会受刑求,一样没个活路,还真是难办。
冰云坐立不安,猛地想起什么,“盟主,那你有没有答应接管花影教?”
独孤傲眼神清冷,不点头,也不摇头,“花影教虽不在一宫双城五帮七大派之列,也没有什么大动作,但人数众多,擅长打探消息,隐藏自己,可谓鱼龙混杂,真要并入碧天宫,非朝夕之功,何况教众未必全都肯信服于我,若非必要,我也不想将这麻烦揽上身。”
冰云默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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