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紧张,明枪暗箭,防不胜防,我如果成为你的弱点,就会被敌人利用,我会害死你的。”冰云哆嗦着,不敢想像还会有怎样的陷阱、危险在等着他们,更不能想像如果是因为她而让王爷受到伤害,她何以自处。
东丹寒啸愣了好一会,狠狠捶床,“傻瓜!笨蛋!傻瓜!笨蛋!”
冰云,“……”复读机吗?她想笑,眼眶却酸得厉害,知道他是因为太心疼自己,所以太生气,口不择言。“对不起!”她哽咽着道歉,“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我只是想、想能够为你做些事,我从来不想伤害你!”
东丹寒啸喘息着,哪里还气得起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别这样,冰云,别这样!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要你们母子好好的,我就可以无后顾之忧!如果、如果你有事,那我所做的一切,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是,我以后不会瞒你任何事,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冰云温顺地偎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生!”东丹寒啸拒绝没商量,抽了抽鼻子,“你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王爷——”
“现在去沐浴,然后好好睡一觉,醒来咱们再算账!”东丹寒啸扶起怀里的冰云,皱了皱眉,“看你一身湿溚溚的,不难受吗?”
难受。冰云不好意思地笑笑,尽管还是没有跟他把话说清楚,也想着还是先清理好自己再说。“那我去了,王爷不可乱动,当心伤口。”
“知道。”东丹寒啸硬邦邦地回一句,挥了挥手,“去吧。”
冰云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一边叫着卉儿,一边去了侧房。
东丹寒啸脸色一寒,冷声道,“庄靖彦,去叫沐临风来,本王有话问他。”
“是,王爷。”庄靖彦颇为无奈,替沐临风捏了一把汗:看来王爷不会轻易与他干休,这可怎么办才好。
不大会儿,沐临风缓步而来,微弓着身体,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上还微有些干涸的血迹,显见得伤得不轻。进门之后,他颤抖着身体跪倒,“参见王爷。”
东丹寒啸冷目一扫他的脸,面无表情,“‘镜花水月’心法在何处?”
沐临风一惊,“王爷要心法何用?”该不会是想——
“毁了它。”东丹寒啸语出如冰,没有一丝犹豫。这心法留着只会害冰云心神不安,沐临风也会逼着她练功以解读经文,早毁早了。
沐临风脸色惨变,咬紧了嘴唇。“镜花水月”心法是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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