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中说了怀疑左相父子与夜弥国勾结之事,他其实也有所察觉,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向父皇禀报,可怎么办才好。
见他脸色不好,庄靖彦有点担心,“王爷,是寰王妃有什么事吗?”
东丹寒啸一摇头,“本王可能要出宫一趟,华阳宫的事你多看着些,别出岔子。”
庄靖彦急了,“属下要保护王爷!”
“华阳宫一样重要,”东丹寒啸瞥他一眼,不容置疑,“不必多说,本王意已决。”
庄靖彦老大不高兴,但也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好赌气般应一声,“是,王爷。”
之后东丹寒啸便让简单回了封信给冰云,让小五带回,先送他离开,而后静侯左相府动静。
果然,第二天一早,华阳宫影卫便回报东丹寒啸,说是告病在家休养的左相天没亮就悄悄出了宫,从南城门出京,一路向东南方向去了。不用说,肯定是去水灵镇见自己儿子无疑。
东丹寒啸暗暗冷笑,看来左相心存不轨是毫无疑问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拿到证据,揭穿他的真面目!主意打定,他即刻去太极殿面见父皇,说是冰云病体虚弱,需要他亲自去接。
“哦?”东丹天极颇为意外,很是关切,“冰云的身体还是不曾好利索?”
“有劳父皇挂念,冰云信中说是不服那处水土,还是回宫来安心养着比较好,”东丹寒啸深深叩头,很是不安,“冰云有时就是由着性子来,让父皇费心了,儿臣惶恐。”
“倒是无妨,”东丹天极对冰云一向宽容,也不见有怒色,“冰云失了腹中孩儿,总要郁结一段时间的。也罢,去接她回来吧,她一人在外,朕也不放心。”
东丹寒啸心中愧疚而又感动,虽说欺骗父皇很是不对,可事有轻重缓急,也不算天大的罪过。“是,儿臣告退!”
回到华阳宫稍做休整,他也不曾禀报母妃,不然又要费唇舌解释,便只带了一名影卫,策马飞奔,前往水灵镇。
因他们日夜赶路,加上是单人单骑,这速度上自然比右相要快得多,故而后发却先至,赶在右相之前到达水灵镇,与冰云见上了面。
“王爷!”看到他来,冰云一颗心顿时放到肚子里,一下扑进他怀里,“你来了就好了,我真担心会有什么事!”
她再有神功护体也好,身体里装着的是一和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也罢,身为一个女人,在最危急,或者说最困难的时候,永远都想有个人在自己身边,如果这个人还是自己最亲、最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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