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奇俊却丝毫不见意外,反而气定神闲般一笑,“正主儿终于露面了吗?臣是不是应该行参拜之礼呢,寰王妃!”
沐临风大吃一惊,唰啦拉开架势,挡在冰云身前,目光炯炯。
冰云亦暗暗吃惊,可既然被识破了身份,她硬梗着不认也没什么意思,便拉下蒙面巾,平静地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左相却大为意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止是寰王妃,”贺兰奇俊扬扬眉,一脸笃定,“寰王夫妻情深意重,一向秤不离砣,想必寰王也大驾光临,是不是?”
“贺兰奇俊,你可知罪!”冰云抢着回话,目的自然是要阻止东丹寒啸出来,否则只怕大家都要陷在这里了。她已感觉出来,这院子四周都布满了防卫,他们三个很明显中了贺兰奇俊的瓮中捉鳖之计,恐怕脱不了身,东丹寒啸只要不现身,他们就想抓他就很难,跑得一个是一个。
贺兰奇俊面色不变,抬眼望天,似乎在搜寻什么,“寰王妃的意思,臣何罪之有?”
冰云冷笑一声,“勾结夜弥国,私通反叛,你说你有什么罪?”反正两下里已经面对面,这些话但说无妨,就直接试一试他,看他认是不认。
左相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安陵冰云,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
“父亲,寰王妃既如此说,便是有了足够的证据,我们不认,她也不会信,”贺兰奇俊打断父亲的话,仍旧不惊不惧,“既然寰王妃认定我们父子有罪,不知道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冰云板着脸道,“要如何处置,不是我说了算,你们若不想无可挽回,趁早回京向父皇坦白一切,求得父皇从轻发落才是正道。”
嘴里说着话,她一边小心地观察四周的地形,寻找着脱身之机。东丹寒啸直到此时还未现身,想必也是明白轻重缓急,让她安心不少。
贺兰奇俊又岂会看不出她的意图,突然高深莫测般一笑,打了几个奇怪的手势,问道,“从轻发落?寰王妃方才也说了,臣是私通反叛之罪,若是皇上知道,我们父子还有活命吗?”
听出他话里已含了杀机,冰云暗暗心惊,张开胳膊护着沐临风一点一点后退,戒备地道,“那你的意思,是想怎样?”
“臣的意思,”贺兰奇俊摸一摸下巴,一步一步靠近,“别让皇上知道,不就好了?”
“你放肆!”沐临风怒极,横步挡到冰云身前,厉声喝道,“你敢对王妃无礼?”
贺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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