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堪堪撞在冰云刀尖,对方的内力显然深厚得紧,没有内力的冰云自然不是对手,只觉虎口一麻,刀已脱手飞出。
坏了!冰云暗叫一声不妙,跌跌撞撞自床上跃下,扑过去抢着拿刀,半路腰身一紧,已经被人扣住。“放开我!”她这一下才真正害了怕,用力挣扎,“贺兰奇俊,你敢动我试试!”
这个人真的是妖孽吗,为什么中了她的毒,这么快就可以行动自如,似乎丝毫未受影响?
贺兰奇俊扣紧了她的腰,呵呵冷笑,“你要杀我,还想我放开你?莫急,来日方长,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话落他一甩手,将冰云甩回床榻,冷喝一声,“来人!”
要用刑了吗?尽管不想示弱,可冰云还是无法想像,贺兰奇俊会用怎样残酷的法子来折磨她,不自禁地缩紧身子,惊恐莫名。
“锁进地牢,没我的准许,不得动她。”贺兰奇俊负手而立,面无表情。
“是!”侍卫答应一声,上去拖了冰云就走。
暂时逃过一劫,冰云也不想再刺激贺兰奇俊,便乖乖被侍卫带了下去。
所有人一离开,贺兰奇俊眉眼之间就现出强烈的痛苦之色,反手捂上肩上伤口,一口黑血毫无征兆地吐了出来。
冰云下在自己身上的毒还真是厉害,他聚起周身内力才将之压制住,却不料还是爆发开来,方才如果没有死士相救,他只怕已死在冰云刀下。
“你既无情,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他哑声冷笑,深知想要问出宝藏的秘密,得下一番功夫才行。不过不必担心,有东丹寒啸在手上,不怕她不服软,这出戏才刚刚开始,慢慢唱吧。
说到东丹寒啸,他还没得空去拜见一下当今寰王,别失了礼才行。他伸舌轻舔了一下嘴唇,恢复先前的妖魅冷艳,招来一名侍卫包扎了伤口,去了地下密室。
为将来大事可成,左相父子很早就开始谋划,并让贺兰奇俊到这偏僻之地,借用这幢不知道何时修建的庄院和地下密室训练死士,以便将来为其所用。
这密室修建得极为隐秘,而且曲折迂回,布满机关,如果不懂其中诀窍,贸然闯入,只有死路一条。
贺兰奇俊背负双手,闲庭散步一般来到其中一间房前,隔着栅栏,他淡然一笑,“王爷对这牢房,可还满意吗?”
东丹寒啸只穿着月白内服,其上的血迹便格外扎眼,一条拇指粗的锁链从他双肩琵琶骨上穿过,顶端是两个圆环,各锁住他两只手腕。圆环很小,紧紧卡在他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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