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能够解读经文了?可真气呢,哪去了?思来想去的,也没个头绪,冰云抱着脑袋伏到腿上,冷静一会儿先。
贺兰奇俊出了地牢,脸色还没太恢复过来,也不知是给冰云气的,还是怎样。
一名死士迎着过来,说是相爷有请,他略一点头,挥手命人退下,直接去了左相房间。
“父亲。”
左相正负手来回踱步,抬头看他一眼,“脸色这么差,是那贱人给你下的毒还没清除干净?”原来这事儿他也知道,难怪用语如此粗俗,端的是小人一个。
“不妨事,父亲不用担心,”贺兰奇俊不想多说这件事,“是京中有变?”
“是,”左相点头,不无担忧,“皇上和烟贵妃已经知道寰王夫妇失了踪影,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我必须马上回京,否则必惹疑忌。”
当初东丹寒啸向皇上请旨,说的是到别苑将冰云接回,这都好几天了,人没接回不说,他自己也没了动静,派出的影卫也没个回话,京中怎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贺兰奇俊点头,“那寰王要如何安置?”他要的是冰云身上的宝藏,他们还不曾起事,不能跟朝廷公然翻脸,东丹寒啸于他而言,还没什么用处。
“我正要跟你商量此事,”左相摆手示意他坐下说,“寰王妃交给你,一定要尽快问出宝藏的下落,我们等不了多久了,至于寰王,我要带走,暗中囚禁起来,必要时拿来牵制皇上和烟贵妃,以防不测。”
“好,”贺兰奇俊点头,“父亲要小心些,暂时不要让人知道寰王在我们手上,否则于起事不利。”
“我知道,”左相捏捏下巴,“就是那名影卫知道我们的事,有点麻烦,我会想办法灭了他,而且就他一面之辞,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倒是不必担心。”
两人商议一番,随即决定分头行事,加快动作,一举成事。
受了这几日的折磨,东丹寒啸已明显瘦了下去,脸色惨青,眼眶深陷,肩膀上、手腕上的伤也已溃烂化脓,疼痛钻心。可饶是如此,堂堂寰王铁骨铮铮,竟是从未呻、吟半声,是条汉子。
他倒是不惧生死,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冰云,尽管在贺兰奇俊面前将话说得那般大义凛然,可如果冰云真的被这父子俩给怎么样了,依着冰云的脾性,必不会再屈辱地活着,他还不抱撼终生!
哗啦啦一阵响,地牢的门被打开,左相一挥手,“把他带出来!”
两名死士上前,一左一右拉起东丹寒啸,拖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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