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证据证明人就在他们手上,他若来个抵死不认,旁人又能奈他何。所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要一击必中,将人救走才行。万幸的是,沐临风这次很是冷静,几番波折之下,也见到了独孤傲,几个人一起,共商大计。
冰云若是知道这些,也就不会如此烦恼无助了。她正愁闷之时,门一响,她立刻条件反射似地跳起来,万分戒备地看着自外进来的人,“王爷呢,你把他藏到哪里了,我要见他!”
贺兰奇俊不急不躁,将一卷印有墨迹的白布放到桌上,慢慢打开,“王妃急什么,只要你解出这乌摩经文,我自会让你跟寰王见面,绝不食言。”
冰云大吃一惊,“你怎么会有乌摩经文?”父皇将经文看管得如此严密,他是如何拿到的?
贺兰奇俊邪傲一笑,“告诉你无妨,我从未将皇宫看在眼里,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冰云眼里现出惊骇之色,预感到情形比她想像得还要糟糕得多,不知道父皇可有防备,别一败涂地、永不翻身才好!“经文我不会解,左相不可能不知道。”
“我不相信,”贺兰奇俊答得很干脆,“你能骗过皇上和寰王,休想骗过我!”
他如此笃定,冰云反倒觉得奇怪,“你为何肯定我可解经文?”
贺兰奇俊嘴角一挑,大概觉得回答这种问题,太过侮辱了他的智商,“‘镜花水月’神功并非人人都可大成,你既能练至顶峰,自然会解经文,还用得着说。”
这什么破理由!冰云冷笑,大为不屑,“谁说神功大成就一定能解经文?再说我的功力已被你毁去,成了废人,我凭什么解读经文?”
贺兰奇俊脸色一寒,“安陵冰云,你是不是非要自讨苦吃?你真当我不能碰你,便奈何你不得?”不就是不能近她的身吗,可他有的是法子让她求死不能,只是面对这样一张绝美的脸,他难得的有了一丝怜香惜玉的心思,不想做到最绝而已。
他一变脸,冰云立刻心生警觉,防备地后退,“你想怎样?”
“怎样?哈哈!”贺兰奇俊仰天狂笑,“安陵冰云,你若不识好歹,我必让你见识我的手段,你信是不信?”
冰云喉咙动了动,眼见他一双眼中泛起妖异的血红光芒,要说她不害怕,那是假的。可这经文毕竟事关重大,慢说她能不能解还是未知数,就算她真能解,又如何能为他所用,助纣为虐?
“看来你是不信,”等不到她的回答,贺兰奇俊摇头叹息,“那好,我倒要看看,你做了寰王妃,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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