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手画脚,一切但凭贺兰大人做方就好。”
左相客气几句,也就收了话头。待众人散去,他敛了虚伪的笑容,转身去了东堂厢房。
东丹天极已然醒来,但身体却软得像棉花一样,不但毫无力气,还阵阵发疼,痛苦得无以复加。自从出生到现在,他几曾受过这样的痛苦和羞辱,也难怪他龙颜大怒,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了。
“东丹天极,不是我没提醒你,你再这样气下去,也该气死十回八回了,没用的。”左相怡然自得,看一眼桌上仍旧空白的萱纸,“怎么,还是不肯写这诏令?”
东丹寒啸离宫在外,对他来说是最大的隐患,所以他才逼着东丹天极写下诏令,命东丹寒啸即刻回宫,目的当然是要除之而后快。
可东丹天极爱子心切,怎么都不肯,闻言冷笑一声,“你想骗啸儿回来好杀了他是不是?朕告诉你,你休想!有本事你就杀了朕,别想害啸儿!”
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啊!他真不该怀疑啸儿对自己的孝心和忠心,若是他一直信任啸儿,依啸儿的聪慧,又岂会看不出左相的心思,多少做些防范,也免得如今被个措手不及。
“啧啧,真是父子情深,令人感动啊,”左相满眼嘲讽,“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个将自己儿子看成图谋不轨,下入天牢,如今又来装清高,东丹天极,我真替你脸红!”
一旁的烟贵妃闻言怒道,“贺兰翔,你敢这样跟皇上说话!皇上根本没想过害啸儿,只是有些误会而已,说开了便没事,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边怒叱贺兰翔,她一边抱紧了东丹天极的一条胳膊,怕会被人分开一样。
这一夜她抱着东丹天极哭了个够,就怕他会一睡不醒,嗓子都哭哑了。
“贵妃娘娘好大的火气,”贺兰翔瞥她一眼,突然有了主意,“来人!”
一名侍卫推门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贺兰翔不怀好意地一笑,“将贵妃娘娘带到那边去。”
“是!”
侍卫上前,抓住烟贵妃的胳膊,使力将她扯了起来。
“大胆!”东丹天极惊怒不已,挣扎着想要阻止,“你敢碰烟儿试试!放开!”
“放开本宫!你、你好大的胆子!”烟贵妃亦吓白了脸,使力想要挣脱他。怎奈她一介弱女子,又岂是侍卫的对手,到底还是被按压着坐到椅子上,脖颈上一凉,已被剑锋压在了喉咙口。
“贺兰翔,你敢伤她!”东丹寒啸脸色青紫,咬牙怒吼,“你、你若敢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